“我建议你请假。”
林晚眨眨眼:“请假?可是理由……”
“理由我可以帮你开。”许言打断他,声音依然温和,“病例证明,医院假条,我都能处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可林晚听着,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压过来。
不是凶,不是吼,就是那种——你没法反驳的、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
“还是说……”
许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很轻,很淡。
“你想一直跟陈驰这么没羞没臊地搂抱下去?”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我没有”,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他刚才确实坐在陈驰腿上。
被人家搂着。
蹭到了人家那个地方。
还被许言撞了个正着。
许言这话说得温柔,可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他脑门上。
林晚垂下眼,耳朵尖红得发烫。
他知道许言是为了他好。
是为了他能快点恢复正常。
是为了不让他继续堕落下去。
他抬起头,看向许言,眼眶底下有点热。
“谢谢你,许言。”他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真的谢谢你。”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
“可是……你这样会不会耽误你自己的事?”他有点担心地看着许。
“你平时看起来就挺忙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搞实验。帮我研究这个,会不会影响你其他的实验?”
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许言看着他。
眼前的林晚,脸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明明刚才被他说得抬不起头,现在却在担心会不会耽误他的时间。
许言垂下眼,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没事。”
他的声音放软了些。
“万一对你的阳气研究,能激发我其他实验的灵感呢。”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乖,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
“太谢谢你了,”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笨拙的真诚,“真的太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