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魅魔嘛。”
“不就是红烧肉嘛。”
“有什么可怕的!”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
难看死了。
但他不管。
“大不了闭着眼睛就是啃!”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
行吧,就这么回事。
他又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手扶着洗手台,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传送。
他觉醒的那个新能力。
林晚闭上眼,试着感受身体里那股奇怪的波动。
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三个模糊的方向。
“不会吧……”他喃喃道。
这什么沟槽的设定?
只能传送到喝过阳气的人怀里?
那要是传过去的时候人家在洗澡呢?在上厕所呢?在……
林晚不敢往下想。
可是总得弄明白。
他拿起手机,拨通许言的电话——先问问那边方不方便,再试试这个能力是不是如他所想。
——
许言还在睡觉。
窗帘拉着,房间里暗暗的。他侧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头发乱糟糟的。
昨晚熬得太狠了。
一直在研究阳气和信息素的事情。
那些论文,那些文献,那些晦涩难懂的术语,看到最后眼睛都花了。
研究不出什么东西,没有丝毫进展。
他知道研究本就如此,何况是这么个超出认知的新东西。
可是他等不了。
多等一天,晚晚就会多受一点罪。
天快亮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
手机扔在枕头边,突然响了。
许言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没理。
还在响。
他眯着眼摸到手机,放到耳边。
“……喂?”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许言?”
是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