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了!”
林晚被人扶到床上。
他听见有人在喊,有人在跑。
他想说不用,别叫巫师。
但没人听他的。
——
巫师来得很快。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魅魔,穿着深色长袍,手里拿着一颗发光的晶石。
他把晶石放在林晚胸口。
晶石亮了一下。
又暗下去。
老魅魔抬起头。
“殿下只是饿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饿了?”礼仪官愣住了。
老魅魔点点头。
“殿下忍着饿,耗费了太多精力,身体撑不住了。”他顿了顿,“补足一点阳气就好。”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艾德尔大步走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脸色苍白的林晚,扫过站在床边的老魅魔,扫过缩在一旁的礼仪官。
“怎么回事?”
老魅魔躬身行礼。
“陛下,殿下阳气不足,忍得太久,精力耗尽。吃饱了便可恢复。”
“只是饿了?”
老魅魔点头。
艾德尔摆摆手。
“都下去。”
礼仪官和巫师对视一眼,低头退出去。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艾德尔、林晚,和站在角落的影。
艾德尔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林晚。
林晚躺在床上,对上的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已经没了。
“你真是和你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