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抵在陈驰胸口。
可这次没推。
只是抵着。
软软的。
像是最后的、无力的防线。
陈驰低头看他。
林晚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嘴唇微微张着,被他吻得有点肿。
他没睁眼。
可他也没躲。
他就那样靠在陈驰怀里,由着他。
陈驰的喉咙发紧。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林晚颈窝里。
喘着气。
“晚晚。”他的声音闷闷的,“晚晚……”
林晚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抱住了陈驰的背。
抱得很紧。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可他好像……不想让他停下来。
谢小狗
谢离是被哭声吵醒的。
脑袋还疼着,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拿锤子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砸。陈驰那两脚太狠了,他差点以为自己醒不过来。
可他还是醒了。
因为那是晚晚的哭声。
谢离的神经猛地绷紧。
他靠在石壁角落,费力地睁开眼。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石台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晚晚的哭声,还有陈驰的声音。
陈驰在说什么?
谢离听不清。他太虚弱了,耳朵里嗡嗡的,脑袋疼得厉害。
他想起身。
想冲过去。
想把晚晚从那个傻大个怀里抢回来。
可他动不了。
浑身没劲,软得像一滩烂泥。手臂抬不起来,腿也抬不起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只剩一口气吊着。
低血糖。
以前画画入迷,经常一整天不吃东西,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浑身发抖,就是这种感觉。
他坐在地上,靠着冰凉的石壁,喘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