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尾巴松开他。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锁骨、手腕、腰侧,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和压痕。在昏暗的烛光下,确实像刚被狠狠疼爱过。
林晚爬上床,从那些睡死过去的魅魔中间随便挑了一个,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然后后背靠进另一个人的怀里。三个人挤在一起,衣料褶皱,痕迹遍布,看起来像一场彻夜狂欢后的残局。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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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国王又派了哥魅魔过来检查,看见殿下正搂着旁边的人睡得正香。脖子上、肩头全是暧昧的红痕,嘴唇微微肿着,呼吸均匀。他愣了一下,然后悄悄起身,无声地退了出去。
林晚在他们关门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混过去了。”他在心里说。
但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晚上,又来了十个。第三天,又是十个。第四天,还是十个。
国王像在测试他他到底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在演戏。每一批人都比上一批更美,更年轻,身上散发的阳气更浓。他们用各种方式引诱他,有的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有的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有的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暧昧的话语。
林晚每次都用同样的方式——魅草、衣柜、尾巴制造的红痕、第二天早上装睡。
好在每一次都混过去了。那些魅魔醒来后看见殿下的“战果”,没有人怀疑——他们自己也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烟雾让人神志模糊,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至于殿下是怎么和他们“玩”的,谁都想不起来。
国王每天都收到侍从的禀报。
“殿下昨晚收下了,早上那些人出来的时候,殿下还在睡。”
“痕迹很多。看起来……很尽兴。”
“殿下没有拒绝任何一个人。”
艾德尔听完,嘴角的笑一次比一次深。
“继续送。”他吩咐。
到第四天,他终于满意了。
“够了。”他说,“准备宴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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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晚上,皇宫宴会厅灯火通明。
各大家族的王室成员再次齐聚,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酒,银质烛台一字排开。但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食物上,他们在看林晚。
林晚换了一身暗金色的礼服,是艾德尔命人专门为他做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脖子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尾巴没有藏起来,反而被精心装饰了一番,尾尖系着一枚小巧的金环,在烛光下晃来晃去。翅膀半开,鲜红的羽翼边缘泛着金色的微光。
艾德尔坐在主位上,看着林晚从门口走进来,眼底的光亮得灼人。
他站起来。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安静了,“这就是我的外孙,皇室唯一的继承人——艾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