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刘三立的话,不禁蹙起眉,诧异地看向匆匆赶来的木白,心头疑云顿生。
刘三立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昏睡时,木白对村民做了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村民,只见他们偷偷瞥了木白一眼就迅速低下头,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恐惧绝非作假。
李景安的心往下一沉。
看来,必须得找个机会弄清楚,在他不省人事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村民们呼啦啦的围了上来,眼巴巴的看着李景安道:“县尊大人,您看着水,怪异的俺实在是下不去嘴啊!”
“对啊县尊大人,俺们实在是没这个胆子喝这种水啊!您可还有别的办法?”
“大人,俺们知道错了。劳您再帮帮俺们,给俺们想个法子吧!”
刘三立冷哼了一声:“早跟你们说了,这水瞧着古怪,若没人给你们打包票,你们断然不敢喝。
“那会儿还不信,非要甩开老头子我自己跑来试。现在呢?谁喝了?啊?”
众人面面相觑着,脸上都是些愧疚的神色。
李景安面露无奈来,他拉了下刘三立的衣角道:“刘老,您别闹了。”
刘三立立刻不高兴了。
他闹什么?
他不过是因为不被信任而生个闷气,怎么就叫闹了?
这李景安,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为了这些村民,竟是半点同僚情面都不顾了!
“好,我不闹。”刘三立沉下脸,硬邦邦地问,“敢问李大人,可有何高见啊?”
坏了!刘老真动气了!
李景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不过法子嘛,他倒是真有一个。
李景安干咳了一声,点了点闻金,问:“谁家可有鱼?”
“鱼?”闻金愣了一愣,连连点头,“有有有!厨房里就有!大人,您要鱼吗?”
那鱼还是今早才刚从江里面捞出来的,最是活蹦乱跳了,如今就养在那水缸子里呢!
原是要拿来准备给县太爷补补身子骨,听说现杀的最是营养,便就留到了现在,还没来得及杀哩!
也不知道县太爷忽然问起这个来,是为了什么?
李景安点了点头,温声道:“有劳,取一尾来即可。”
闻金立刻着人去拿,不一会儿便有人提着两尾鱼儿走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把锋利的杀鱼刀。
“大人,鱼儿给您拿来了。还有刀,也给您准备好了。您是要立刻杀了么?”
李景安无奈一笑。
好端端的,他杀这鱼做什么?
李景安指了指那一大盆现打上来的水道:“麻烦将这两尾鱼儿丢进去吧。”
那汉子不解其意,挠了挠头,照做了。
鱼儿入水,扑腾了几下,随即竟悠哉地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