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贺惊澜没有再追上去,他嘴角勾起,眼里是势在必得。
秦知研一到车前,就看见靠在车身上等着他的许月,许月见秦知研过来了,就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秦知研也坐到副驾驶上,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许月开到秦知研小区外面停下的时候,秦知研才开口道,
“月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秦知研就是这样的,明明已经在酒吧看到了许月有多么的迷人,但他依旧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可怜而又胆怯。
许月手臂随意地放在方向盘上,他侧着身子,听到秦知研的话,眼睛微眯,看着秦知研。
秦知研被许月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在这种视线没有维持多久,只听见许月轻轻地笑了声,眼角弯弯,莞尔,温柔而又残忍,
“没有呢。”
番外:惊月(5)
从那天开始,贺惊澜也不装什么大尾巴狼了,他没有再和许月玩什么你有礼貌我也有礼貌保持正常社交距离的游戏,而是使劲地往许月身上凑,管他什么距离,贺惊澜只想把它变成负距离。
许月从此过上了被人缠上的生活,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被人这么追过,但是怎么说呢……这次的追人,跟劫匪一样,不讲道理,强硬地闯入。
“澜哥,我们是不是应该讲点道理呢?”许月看着自己陪余青渡出个差也能被贺惊澜跟上,他眼睛微微眯起,笑着说道。
在国外的大街上,两人就这样遥遥地望着,贺惊澜嘴里还叼着抽到一半的烟,听到许月说的话,咧嘴一笑,他将烟抿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许月,是谁在不讲道理,我来国外正常旅游不行吗?”
看着许月那姣好的面容,贺惊澜就觉得舒心,“怎么,就准你来,不准我来?”
“月哥,我们是不是应该讲点道理呢?”
贺惊澜学着许月的语气,用同样的话将问题抛了回去。
许月嘴角衔着笑,最近这段时间,他越来越见识到贺惊澜的不要脸了,能让许月气笑的,不多,贺惊澜绝对算一个,
“行,澜哥您请,我还得去给青渡送东西,就恕不奉陪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没说不能缠着笑脸人啊。
发明这句话的,是一个叫贺惊澜的天才。
“什么东西啊,急不急啊?要不我和你一起去送?我一个人在这异国他乡的,确实心慌慌的。”贺惊澜摸了把自己的寸头,头发有些扎手,他一脸流氓相,现在这样……更像。
许月笑得眯眯眼,“你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吧?”
“我知道啊,你们来参加决赛的。”贺惊澜吊儿郎当地点点头,“但据我所知,明天决赛才开始,主办方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一切,今天好像确实没什么东西要准备的。”
许月听完贺惊澜这一套说辞,眼中不知道闪过什么,很快,他耸耸肩,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丝笑意和随意,
“你说的对,所以澜哥,看出来了嘛,我只是单纯地想拒绝你而已。”
贺惊澜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感觉到意外,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场景经历过太多次,他站在那,嘴角依旧是上扬的,“那好吧,那我尾随你。”
贺惊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似乎自己刚刚说的话跟“你吃饭了吗”一样的日常且正常。
许月笑了声,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便你哦。”说完便迈开脚,走了。
贺惊澜就这样单手插兜的,跟许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