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飘飘然地跟着师若淮去了广场赴宴,果不其然,她一出现,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她本就是璀璨的明珠,今天更是光华毕现,成为全场焦点,意料之中。
不过陆淮还是很不舒心,特别是看到沈遇秋看向师若淮的眼神,他想上去戳瞎姓沈的眼睛。
相比之下,师斐的目光就一直很柔和慈爱,好像在他眼里,宝贝女儿怎么样都正常。
她协明月遨游九霄就是神女,下地扛把锄头那也是地母之姿。
宋无愿和白夭已经代替师若淮在篝火前焚烧经文,师斐拍拍师若淮,让她过去走走仪式。
师若淮把陆淮引到侧边坐下,和他耳语了两句,这才脚步生风地朝着篝火跑去。
此刻已经夜幕四合,广场周边竖起了焰火,中心又架着巨大的篝火,火焰燃烧之声不绝于耳。
陆淮朝师斐看去,便见到了一位身穿麻衣,五十上下的矍铄之人,想必他就是师若淮提起过的,白夭的师父,浅云山的明赋大师。
正看着,师斐对上了陆淮的视线,朝他招手,“陆先生。”
陆淮端起手边的酒盏,急忙起身走过去。
那边师斐正给陆淮引荐明赋,这边师若淮已经来到篝火前,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宋无愿和白夭中间。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她,宋无愿倒是没多惊诧,莞尔一笑,夸她:“光彩夺目啊大小姐。”
师若淮受用地点点头。
白夭却盯着她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
不过眼中的赞赏之意倒是不少,就是说出来的话不中听:“师师,好像妖怪啊。”
师若淮给了他一拳,“神女,懂不懂,神女,夸人都不会夸。”
白夭握紧拳头抵着嘴角,以免自己笑得太夸张,忙不迭点头:“好好好,神女神女。”
但是他没控制得了脸上的放肆笑容,又招惹了师若淮好一阵拳头伺候。
往年师若淮要一直跪在篝火前祝祷祭拜,今天这些都不用了,焚烧完经文,她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待会去喝酒。”师若淮把经文放进火盆中,冲着两人说道。
宋无愿点点头,说:“不过别贪杯,你身体可扛不住。”
师若淮了然:“知道知道,你放心。”
白夭就还是在抿着唇笑个不停,话都不敢说。
“还笑,小心我去向你师父告状。”师若淮瞪了白夭一眼。
白夭手上没停,偏头看了一眼主座上的明赋,这才回头看向师若淮,说:“告什么状?说我冒犯了大小姐?”
师若淮忍不了了,抬手掐住白夭的肩膀,使劲摇晃着他,恶狠狠地说:“我杀了你,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臭小子!”
白夭搭着师若淮的手臂,神态恣意,调笑道:“哎呀老天爷,草民诚惶诚恐啊……”
宋无愿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没管他们胡闹。
烧完经文之后,三人回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