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若淮哼哼两声,追着叶子秋跑了出去,陆淮拦都拦不住。
陆淮跑到院子里,秦幼烛还在岿然不动地看书。
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陆淮带着些责怪的情绪走到她身边,问:“你怎么什么都不管?”
“啊?”秦幼烛一脸不解地放下书,问:“你指什么?要我帮你换衣服?”
陆淮好想抬手给秦幼烛一拳,说:“叶子秋进来你也不通知我一声。”
秦幼烛还是不解:“我……应该拦着他吗?你和师若淮在里面商量国家大事不让叶子秋听啊?”
陆淮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叹了口气,说:“师若淮约叶子秋下学之后单独谈谈,我不放心,你跟过去看看。”
秦幼烛挠挠下巴,有点不情愿,不过陆淮的命令,她只能听从,点了点头,“好吧。可是人家要单独谈,我跟去不太好吧?”
“别让他们打起来啊。”陆淮说。
秦幼烛看着陆淮的眼睛,没说话。
陆淮妥协,“好吧,别让若淮打叶子秋。”
“公子啊,若淮是个大人了,她能解决自己的事情,你不用像她父亲一样什么都管吧,就算父亲,也要放手让她飞呢。”秦幼烛无奈地说。
陆淮瞪了她一眼,秦幼烛立马闭嘴了,说:“我去,我去,我肯定会跟着她,好吧。”
“别让她发现你。她发现你跟着她,肯定知道是我派你去的。她会不高兴。”陆淮说。
秦幼烛忍不住腹诽,你也知道她会不高兴啊?还老干些让她不高兴的事。
不过碍于身份,她自然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等陆淮换好衣服,琴艺课已经结束了。
中午用午膳的时候,陆淮去了一趟小院,结果宋无愿说白夭和师若淮压根没回来吃饭。
陆淮心里弥漫着担忧,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和宋无愿说了,宋无愿听完沉默了很久,没说什么。
陆淮知道宋无愿很稳重,他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所以也没再强调什么。
同一时间,师若淮此刻正在后山的溪边,昨天凤凰带他们写生的地方。
她正盯着文道徐,又重复了一遍刚才问过的问题:“我的课业,是不是你涂抹的?”
白夭守在几步开外,护卫十足,带着无边的压迫。
文道徐本来只是在食堂老实吃个饭,结果素言说凤凰老师找他,他没多想,直接出去了,结果就被师若淮和白夭堵在了后山脚。
他看着师若淮的脸,后退了两步,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师若淮冷笑两声,她可是已经给过文道徐机会了,敬酒不吃,她就只能上罚酒了。
她“唰”地一下抽出了袖间缠着的钢丝,狠狠地抖动了一下,朝着文道徐的脖颈就绕了上去。
文道徐吓得动都不敢动,结巴起来:“你……你要干什么?陆老师受伤和我没关系……”
师若淮眼神一冷,一下子把钢丝勒紧了,文道徐杀猪一般尖叫起来,“不是我干的……”
“我问课业的事!”师若淮吼道。
“是我……”文道徐胆子小,他又不像叶子秋一样有雄厚的家底来支撑,敢和师若淮硬碰硬。
这个白水书院,虽然也可以说每个人都有点背景,有点势力,可是和叶子秋和师若淮比起来,都是小虾米。
他们也只是站在叶子秋背后,自认是跟着叶子秋充当正义之士,背后搞点小动作讨好一下叶子秋,顺便满足自己“除暴安良”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