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能忍,那我也向你学习,再忍忍嘍。”
反正结局早已註定,那过程是快是慢,又有什么所谓,就顺著她的节奏来好了。
“对了,”
钟鱼看了一眼时间,“乔明和岁岁应该快回来了。”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脸。
“记得把你脸上的画给擦了再回房间,別让乔明看见了。”
乔清雾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顶著一只老虎。
“哦。”
她转身就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里灯光明亮,镜子清晰地映出她脸颊上的涂鸦,还有那红得不正常的脸色。
她刚拿起湿巾,就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钟鱼跟了过来,懒洋洋地靠在不远处的门框边。
“不过啊,你刚才这么一说,我倒是很好奇了。”
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如果没有岁岁,未来我们是经歷了什么,怎么会走到结婚这一步的?”
乔清雾擦脸的动作顿住了。
她隔著镜子,跟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我也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从岁岁来了以后,她时不时就会透露一些未来的碎片。
比如,妈妈老是黏著爸爸,要爸爸抱,要爸爸哄。
乔清雾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她也並不觉得,自己会对谁產生依赖、依恋这种黏黏糊糊的情绪。
直到她惊讶地发现,现在的她,正在一点一点,朝著岁岁口中婚后的那个自己靠近。
看见钟鱼会紧张,看不见他就失落,感受到他的气息和味道会很安心,一想到他就会不受控制地幻想以后,稍微离他近一些,就会想亲……
所以,乔清雾哪里是不需要、不渴望爱情呢?
她只是害怕自己得不到,所以乾脆提前说自己不想要。
就像一个人害怕花朵会凋零,所以乾脆拒绝种下种子。
那样虽然避免了面对枯萎的伤感,但也彻底错过了整个花期的芬芳和盛放。
而现在……她感觉自己想要跳进这片花海了。
乔清雾的手指捏著湿巾,慢慢擦掉脸上的痕跡,镜子里,她的眼波流转,似乎藏著无数心事。
如果,未来她爱黏著他,那是不是意味著,在他们的婚姻里,她喜欢钟鱼要更多一些呢?
甚至都不用等到未来,光看现在就能预判结局了。
钟鱼那边还在优哉游哉地逗她玩,她却因为別的女人向他告白而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