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担心弄疼他,她真想用力扯两下!
“我要给你拆辫子,拆完赶紧去睡觉了!”
钟鱼这才恋恋不捨地抬起头,撇了撇嘴。
他乖乖地盘著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老实巴交。
乔清雾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一高一低的站位,刚好方便她动手。
她低下头,看著钟鱼这满头五顏六色,简直哭笑不得。
岁岁这小傢伙,下手是真没轻没重的。
头髮扎得简直是乱七八糟。
有些髮丝都已经被死死地缠绕进了头绳里,打成了死结。
乔清雾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皮筋,一点点往外褪。
“会不会痛呀?”她一边拆一边轻声问。
钟鱼感受著头皮上传来的微弱拉扯感,隨口答道:
“有点吧,但没事,你直接拽就行,不用这么仔细。”
“不行啊……”
她聚精会神地盯著那个顽固的死结,小声反驳,“不仔细拆的话,会把你头髮扯掉的。”
钟鱼满不在乎地哼哼了两声:
“掉几根头髮而已,我……”
他后半句本来想说的是,“我发量多,不怕掉”。
但话还没说完整,他就把后半句给咽回了肚子里。
咳咳……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形吧!
由於乔清雾不希望弄疼他,想要给他仔仔细细地拆头髮。
但这又是个精细活,对视力的要求还挺高。
所以,为了能看清头髮上被缠绕的位置,她就需要揽过他的后脑勺,让他的脑袋离自己更近一些,才方便她操作。
而钟鱼现在是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乔清雾是站在地上的。
结果就是……
钟鱼的脸颊,就这样,贴上了,女朋友,辽阔的胸怀。
他喉结上下滚动,吞了吞口水。
柔软包容著脸颊,他觉得自己有点闷闷的,甚至有些无法呼吸了呢……
也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被扑面而来的幽香给香晕了。
他僵直著身体,不敢动,一动都不敢动。
钟鱼突然就觉得,他头上的每一根头髮都是会呼吸的,都是有生命的,都是值得被好好珍惜的啊!
老妈说得对。
这头髮以后是得多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