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啥呢?
老温?
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这不是想著,案子都说你这齣的,主谋在我们县而已。
我这是帮你呢。
怎么,你只抓这几个干活儿的,背后主谋不抓?
到时候主谋再犯事,你怎么跟张县长交代?
今天记著可都拍了,你们县再类似的事,你们的脸往哪放?”
郑治国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很是生气。
手指也学他在桌上敲了敲。
眼睛瞪著,越说越激动。
“你要是不这么小心眼,那这案子你不要办了。
移交给我们。
或者两个分局合作办案。”
郑治国眼珠子快速瞄了他一眼,看到温局有些不捨得,贪图名望功劳,马上继续补刀。
“上回。
就那靴子修车铺的命案。
没错,事出有因。
那些杀手是奔著我们陈县长来了,跑到你们五峰来作案了。
是给你温局添了大麻烦了。
我郑治国不是不懂事的人。
这回,我就想把这功劳给你。
就是想补偿一下老温你,没摆到明面上说,我们县长默认我这么做,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远山分局,什么都不要,全程配合。
只出力、不图名。
你要是觉得我老郑坑你,你要这么下心眼的话,那行,这案子交给我们远山县公安局。”
郑治国生气地拍拍心口。
“我老郑来办。
我谁都不怕得罪。
我管他什么万盛集团。
我管他什么蒋雄、陈威、陈铁才还是谁的。
远山县公安局是执法部门。
我郑治国是公安局长,是执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