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师萱萱听了之后,並没有不高兴。
从大伟的话中,她就能读懂,大伟不是不想,而是担心麻烦。
这就好办了。
“先生您误会了。
我们可不是什么风俗女子。
萱萱所学之艺,虽不能登堂入室,不是什么雅艺,可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全是为了给贵客们解乏。
不是烟花柳巷里的东西。”
说著一手抬起来,兰花指微翘,挡在嘴角边,委屈巴巴的样子,看著都要哭咯。
“先生。
您要是看不上萱萱。
您就直接说换人好了。
我不生您气。
犯不著轻贱萱萱。
您不相信我,还不相亲您的朋友不成?
我是您朋友安排进来了,他们能害你不成?
莫说您是县里来的。
市里多少人,不照样找我们理疗?
我们都是有界限的。
不会做越界的事。
就算您想,我也不能这么做。
大可放心好了。”
这眼泪真就下来了,可不比陈先平水平差。
萱萱哭诉完后,拿起自己的小盒子,慢悠悠的要起身。
穿的高跟鞋怕是有10公分,红底黑面的,跟又细,蹲著的萱萱不好起来,顺势把一手扶住了大伟的膝盖。
“您不喜欢萱萱,我出去就是了,叫他们给您换个理疗师。
打扰您了。
真是对不住了。
嗯哼……”
往外走的时候,一声闷声展露了萱萱声艺的实力,听著可谓十分酥麻。
“等等!”
大伟终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