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刘军,当夜出城,浩浩荡荡杀奔湖陆城而去。天明时分,关羽大军进抵城下。
大军安营已毕,关羽先不攻城,却派部將傅士仁入城,下达最后通牒。县府大堂。
县领满宠高坐,脸色肃然凝重。
傅士仁昂然入內,傲然道:“湖陆县令听好了,我家云长將军说了,限你们一个时辰內,交出一个叫顾城的小子,否则我家將军必踏平湖陆!”
满宠却无惧色,沉声道:“关羽好大的胆子,竟敢犯我湖陆,还敢跟我要人,他当真不怕曹司空大军前来,將你小沛夷为平地不-成!”
“曹司空是很强。”
傅士仁冷笑道:“可惜他远在许都,远水解不了你这湖陆近火,等他大军前来,你早已人头落地!”
满宠眉头心头微微一震。
“我在这里等你们一个时辰,时限一到,你们不把那个顾城交给我,关將军即刻攻城!”傅士仁昂然端坐下来,不再废话。
看著倨傲的傅士仁,满宠心有怒火,当场就要发作。驀然,他想到了什么,不由心生顾忌。
“若在平时,我倒不怕那关羽,但现下大公子就在城中,我岂能让大公子以身涉险…
念及於此,满宠只得暂时隱忍,赶去见曹昂。县府內院,曹昂正在观读兵书。
满宠匆匆赶来,將关羽杀到,威胁要人之事稟报。“那关羽想要顾城?为什么?”曹昂眼神惊疑。
“据说是此人,抢了刘玄德未过门的妻子。”满宠拱手道:“但纵然如此,下官乃朝廷官员,岂能受敌威胁,交出我县中子民,下官稍后就会拒绝,率我湖陆县兵士,为朝廷死守城池。”
话锋一转,满宠劝道:“下官却不能让大公子置身险境,还请大公子速速由北门撤出湖陆,儘快避往城外才是。”
“可恨,敌军攻城在即,我身为曹孟德之子,岂能轻易弃城而逃!曹昂眼中燃起傲色,便想拒绝满宠劝说,要与湖陆城將士共进退。话刚要出口,他却猛然想起曹操的吩咐:
你妹夫关係到为父一统天下,重整河山的大业,绝不能有半点闪失!“我个人荣辱是小,若使妹夫有个三长两短,那便误了父亲大事了。。”曹昂权衡再三,只得一咬牙,起身而去。满宠鬆了口气,回头向部下喝道:“传令下去,所有乡兵尽数上城,只等大公子出城,便隨我拼死守城,为国死战!”
湖陆东街,顾宅哗啦啦的搬砖声,迴荡在院子当中。
顾城正与大乔,貂蝉,还有周泰,围坐在树荫下打麻將。“三条。”“碰!”“五饼!”“碰!”
“六筒,自摸,我胡了!”大乔把牌往倒一推,笑的得意,朝著顾城三人摊开了手。“婉儿小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把把都自摸,我这个月的月钱,都输给你了。”貂蝉幽幽抱怨,不情愿把余下的钱,都推给了大乔。
大乔则自嘲道:“运气好而已,说不定再打几圈,就又输回去了。”
顾城却笑道:“婉儿你莫要谦虚,你於这麻將之道,確实有天赋。”“多谢公子夸讚。”
大乔得顾城讚许,心下欢喜,脸畔掠过一层含羞微晕。
周泰则催促道:“来来来,赶紧洗牌,我就不信我运气这么背,一把都胡不了!”笑声响起,几人继续洗起牌来。
一旁的糜环,静听了许久,越听越是好奇,忍不住起身凑上近前。“糜小姐,要不要一起玩两圈。”顾城边码牌边问道。“此乃何物?”糜环扑扇著睫毛,眼中闪烁著好奇。
顾城淡淡道:“此乃麻將,乃修身养性,消遣时光的游戏,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麻將?”
糜环眼神茫然,喃喃道:“我自小走遍大將南北,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等奇怪的游戏?”“糜小姐,我们公子懂的东西可多著呢,你跟公子相处久了,便知道公子的厉害了。”貂蝉望著顾城,言语中满是引以为傲。
“相处久了”四字,却听的糜环心头微微一震,脸庞不由微红。她便忍不住问道:“顾公子,你到底打算把我扣一—”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