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笑著跟对方表示感谢。
“原来这样,我才刚刚成为狩猎小队队长,不知道这件事,谢谢你了,骑士阁下。”
护卫骑士多隆笑著摇头,回去维持秩序。
玛德原本因为常年狩猎弓著身,如今已经有些佝僂的腰彻底直了。
“我打了半辈子猎,跟过三个领主,这个是最好的。別问为什么,只要时间一长就知道了。”
早餐队伍中,玛德开始滔滔不绝歌颂罗恩,那些罪犯听著听著,眼神都变了,很多人已经流露出嚮往之色。
傍晚,芬达前来罪犯营地登记参战人员。
“明日参战的人,今晚可以吃三块黑麵包,还有肉汤,明日前往战场,每天还可以吃上肉。”
芬达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讲,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所有罪犯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领主有令,此战过后,所有犯人都可以获得自由身,成为领主的领民,只要不再犯罪,你们也可以住上房子吃上肉,甚至可以跟玛德一样,成为领主大人的下属,享受更好的待遇。”
罪犯中一个络腮鬍男人走出来,他目光锐利盯著芬达,不紧不慢地问:“芬达骑士长,领主大人会不会將我们当成炮灰消耗,此战过后,我们还有多少人能回来?”
芬达目光一凛,缓缓將手放在剑柄上。
老霍尔这才哈哈大笑起来:“领地发展百业待兴,领主大人急需人口扩充,又怎么可能消耗大量人口,如果只是让你们去当炮灰,还不如把你们留在领地建设更好,没有比罪犯更好用的奴隶了,不是吗!”
最后一句话,老霍尔紧紧盯著络腮鬍男人。
络腮鬍男人明白,那是老霍尔的威胁,可是一想到背后几十號兄弟的性命,他刚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老霍尔忽然笑了:“达文西,跟我去见领主大人!相信他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回答。”
络腮鬍达文西想了一下后,点头。
“你们在这里等我消息。”
达文西被老霍尔带到地坑院的天井,角落放著一堆处理好的木头,没有人看得懂那有什么作用。
老霍尔也是好奇打量了几眼。
罗恩被老霍尔叫出来,在窑洞內,也清楚要他说服达文西。
罗恩直截了当问:“你想要什么?”
达文西想了一下说:“我们既想要自由,也想要活下去。”
“战爭哪有不死人。”罗恩摇头,接过老霍尔递过来的毛巾擦手。
“我只能保证不会把你们当成炮灰,也向你许诺,只要活著回来,该有的待遇都会有。”
达文西有些不满,刚刚想要开口,就被老霍尔一个法师之手给按在地上,骨头滋滋作响。
法师之手,可以说是建筑法师为数不多的攻击手段。
“谁给你拒绝的权利了。”老霍尔冷冷说。
罗恩摆摆手,示意老霍尔住手。
“你可以拒绝,也可以带领所有犯人拒绝,但是开拔前,我会挖个坑,把你们先埋了当肥料。”
这是罗恩最后通牒,达文西趴在地上,就算没有法师之手压著他,他也不敢起来,浑身是汗。
“贵族都一个样,我不该抱有希望!”
许久,达文西缓缓站起来,向罗恩恭敬行了一礼说:“领主大人,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他不再反抗,而是意识到自己没有选择,但也许可以抓住这次机会,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或许可以保住其他兄弟吧!
罗恩笑著点头,等到达文西离开,他再次开口:“册封达文西为领地骑士,负责统管此战的罪犯队伍。”
老霍尔顿时急了,担心达文西趁机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