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松了他,四目相对,对方的眼睛里分明还有深深的爱意。
两人的呼吸都不太顺畅,萧长婴不动,秦真又想靠近,不料萧长婴突然侧头躲开了他,那吻顺势落在他的脸颊上。
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萧长婴狠心推开他,拉了拉寝被,别过眼沉声道:“别挑拨朕,去睡觉!”
顿了顿,秦真有些不甘,“……陛下打算一辈子都不碰我了?”
“……”
“陛下心里还有我,”他拉住萧长婴的手臂,倾身贴到他身上,“请陛下不要推开我。”
“……”又是这样,他又想故技重施吗?
萧长婴阖眼道:“朕不会再给你欺骗朕的机会。”
“这次真的没有!我没有任何别的目的,就是想离陛下近些……我想记住被陛下疼爱的感觉。”
萧长婴难得臊红了耳,当即翻身将他整个人死死压住,“你……你当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急了,秦真却笑了。
“其实这些话我自己也不爱听,但对陛下,我实在没有那般矜持。”
他仰头吻住萧长婴的唇,双腿也不自觉攀上,似要将他整个人死死缠住。
那嗓音似蛊,温温柔柔散在萧长婴耳畔:“陛下,我想你……”
萧长婴紧绷的弦终究是断了,暴雨如注,经久不歇。
半夜,萧长婴拢着怀里安睡的人,心绪如浮云,没有定所。
这算怎么回事?
……和好了?
……原谅了?
……还是只是一夜荒唐?
秦真在他怀里拱了拱,额头正贴着他的侧脸。
萧长婴轻轻偏头,唇角正印在他的额间。
……他默默叹了口气,承认自己终究还是输了。
只是当时
秦真比萧长婴先醒过来。
天色还不见亮,四周黑沉沉的。
秦真感受到自己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是萧长婴的怀抱。
他轻笑了笑,贪恋着这份温暖。
若是可以选,真想在这个怀抱里待一辈子。
约莫半个时辰后,萧长婴转醒,小声叫值守太监进来掌灯。
不料灯光一亮,他就对上秦真那双笑起来亮亮的眼睛。
萧长婴一愣,问:“……吵醒你了?”
秦真摇头,温声道:“我可比陛下醒得早。”
“……”
一如往日,秦真起身为萧长婴更衣,不同的是,这人今日格外像个登徒子,分明在为他系腰间腰带,但抱着人就不撒手了。
萧长婴轻轻推了推他,秦真不放,萧长婴不禁蹙眉:“……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