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刚透过“晴窗花坊”的玻璃窗洒在花架上,黎美就拨通了农业农村局朋友的电话。电话里,朋友热情地推荐了一位名叫周瑾的专家,语气中满是认可:“周瑾在无土栽培领域做了十几年,尤其擅长蝴蝶兰的无土养护,之前帮不少花店解决过烂根问题,你们找她准没错。”还特意提供了周瑾的联系方式,让黎美赶紧沟通。黎美挂了电话,立刻把好消息告诉洛依。洛依正在整理直播间的订单,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眼睛瞬间亮了:“太好了!那我们赶紧联系周专家,看看能不能尽快约个时间咨询。”两人怀着期待的心情拨通了周瑾的电话,可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他们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在云南的种植基地做无土栽培实验,得半个月后才能回市区。”周瑾的声音带着歉意,“要是你们着急解决问题,我可以推荐我的学生小林,他跟着我学了两年,对无土栽培的基础理论很熟悉,简单的技术问题应该能帮你们解答。”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洛依和黎美对视一眼,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先答应下来:“那麻烦您把小林的联系方式发给我们,我们先和他沟通看看。”挂了电话,黎美很快收到了小林的联系方式,两人立刻约好当天上午在花店附近的咖啡馆见面。临近约定时间,洛依特意提前十分钟到达咖啡馆,点了两杯热咖啡,心里暗暗期待能从这位“高徒”身上学到实用技术。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年轻男生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正是小林。“洛依姐、黎美姐,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小林有些腼腆地坐下,把资料放在桌上,“这些是我整理的无土栽培理论资料,里面有蝴蝶兰的生长习性、营养液配方这些,你们可以先看看。”洛依拿起资料翻了几页,里面的内容确实详细,从ph值调控到营养液浓度配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可当她问到实操问题时,小林却支支吾吾起来。“小林,我们遇到的主要问题是水培蝴蝶兰频繁烂根,想知道在水培过程中,如何控制水体的溶氧量?还有根系长时间浸泡后,怎么避免病菌滋生?”洛依抛出最关键的问题,眼神里满是期待。小林的脸瞬间涨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溶氧量……一般是用增氧泵吧?具体怎么控制……我没实操过,不太清楚。病菌滋生的话,可能是……是营养液没及时更换?”连最基础的实操问题都答不上来,洛依和黎美心里都明白了——这位小林只懂理论,毫无实战经验,根本帮不了他们。送走小林后,咖啡馆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沉重。洛依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角的绿植,语气中满是焦虑:“这可怎么办啊?茉莉仙子还在等着我们的回复,直播间的粉丝也天天在问专题什么时候开,要是找不到真正懂行的专家,不仅会让粉丝失望,还会影响花店的口碑。”她越说越着急,连声音都有些发颤。黎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直身体:“别急!我想起去年参加全国花卉展会时,遇到过一位叫沈越的无土养花场主。他的花场专门种植无土蝴蝶兰,当时我还参观过他的种植大棚,里面的蝴蝶兰长得特别好,根系健壮,开花也多。我记得当时觉得以后可能会有合作,还特意要了他的名片,说不定现在还能找到!”说完,黎美立刻起身赶回花店,直奔办公室的抽屉。她翻遍了存放名片的文件夹,又在堆积的资料堆里找了半天,十分钟后,终于从一个旧信封里找到了那张泛黄的名片。名片设计简约,上面只印着“青澄无土花场”和一串电话号码,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兰图案。黎美激动地拨通了电话,手心都有些出汗。电话响了三声后,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您好,青澄花场。”黎美深吸一口气,快速说明来意:“您好,我是晴窗花坊的黎美,去年在花卉展会上见过您。我们现在遇到了无土养蝴蝶兰的技术难题,想向您请教,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就在黎美以为会被拒绝时,沈越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最近正好在市区处理事情,下午三点有空,可以见面聊聊。不过我有个条件——想先去你们的花店看看,了解下你们对无土养花的实际需求和现有基础,这样才能更有针对性地给建议。”洛依一直站在旁边听着,听到这话,立刻对着黎美点头。黎美赶紧答应:“没问题!下午三点我们在晴窗花坊等您,您方便发个定位给我们吗?”挂了电话,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洛依看着黎美手里的名片,心里满是期待:“希望这位沈场主能帮我们解决问题,这样不仅能给茉莉仙子和粉丝一个交代,还能为花店拓展新业务打下基础。”黎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既然他专门种无土蝴蝶兰,肯定有真本事。咱们现在赶紧整理下花店的情况,下午好跟他详细沟通。”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忙碌的身影上。原本中断的线索,因为这张意外找到的名片,再次有了转机。洛依和黎美都不知道,这次与沈越的见面,不仅会解决无土栽培的技术难题,还会给“晴窗花坊”带来意想不到的合作机遇,甚至在彼此的生活中,掀起新的波澜。:()试剂里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