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峥操控着玄铁傀步步紧逼,看着略显狼狈的两人,得意地放声大笑。
“两位何必苦苦支撑?不如现在自废修,我阎某人还能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痛快!”
见两人不语。
阎峥的眼神愈发淫邪,语气也变得恶毒起来。
“否则,等你们灵气耗尽,我不介意当着你的面,把你这高高在上的女人剥个精光,废了修为,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我天工坊的院子里,供我手下这帮兄弟好好泄泻火!”
这话粗鄙不堪,透着令人作呕的暴虐。
但在结界边缘,原本正在施法的阮玉娇,在听到“母狗”二字的瞬间,呼吸却急促了一瞬。
她双腿微不可察地绞紧,一股燥热和异样感,如同电流般从小腹窜起。
在一旁疯狂丢符箓的阎鹏,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冲着这边叫嚣。
“爹说得对!不过爹,等废了她,能不能让儿子先尝尝鲜!”
“啪!”
阎鹏话音刚落,后脑勺便挨了一巴掌。
阮玉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那张因强压异样感而微微扭曲的脸上,强行摆出了往日严厉慈母的做派。
“闭嘴!你爹在办正事,轮得到你在这大放厥词?还不给我收心破阵!”
阎鹏被母亲吓了一跳,原本兴奋的表情僵在脸上。
“娘……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揉着胳膊,不敢再看母亲,只能悻悻地转过头,继续将符箓砸向结界。
阮玉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口剧烈的起伏,重新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抹去唇角溢出的殷红,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抬起眼。
视线如同穿透了虚空,精准地钉在结界边缘那对母子,以及操控着玄铁傀的阎峥身上。
“记住你们刚才的话。”
沈青云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震耳欲聋的轰鸣,清晰地落在阎家三口的耳畔。
“我保证,定会十倍奉还。”
结界边缘。
阮玉娇动作蓦地一僵。
她心底升起一股浓烈的寒意。
但紧绞的双腿深处,却不可抑止地涌出了一股更为泥泞的黏腻。
察觉到妻子的异样,阎峥顿觉颜面扫地。
一个强弩之末的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出言威胁!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阎峥双手在机括上疯狂拍击,十指带出重重残影。
“老子现在就砸烂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