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这简直是他能想到的最美妙、最致命的惩罚之一!
比关禁闭、扣分更让他觉得痛快!
(至於那个无关痛痒的温室除草的劳动任务,德拉科撇了撇嘴表示不屑)
他甚至能想像出波特听到这个消息时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真的吗?!”
他几乎要跳起来,抓住埃德蒙的袖子,急切地確认,
“他真的不能打魁地奇了?一整个学期都不能?”
“至少在我的提议被正式驳回之前,他別想踏上球场。”
埃德蒙肯定地回答。
“太棒了!”
德拉科欢呼一声,但很快,那点小傲慢和贪心又冒了出来。
虽然主要目標达成了,但他还是觉得不够完美,撇了撇嘴,把小脸重新埋进埃德蒙胸前,声音闷闷地,带著点撒娇和得寸进尺的抱怨:
“……可是……可是他们还是没被开除……还是太便宜他们了……尤其是那个韦斯莱……就知道跟著波特惹祸……”
埃德蒙感受著怀里小傢伙带著不甘心意味的抱怨,知道他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现在更多是在寻求更多的安抚和保证。
他低下头,看著那颗毛茸茸的铂金色脑袋,声音沉稳而篤定:
“开除他们,有时候並不能解决最根本的问题,德拉科。”
“但剥夺他们最重要的乐趣,让他们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实实在在的、痛苦的代价,让那个一味偏袒他们的人感到棘手和麻烦,让那些不公正的、被忽视的规则和问题被摆到檯面上,接受所有人的审视——这往往是更有效、也更持久的方式。”
他轻轻抚摸著德拉科的头髮,做出了明確的保证:
“放心,我的小王子。这件事,绝不会以邓布利多今晚那个可笑的决定而告终。我会让这位校长先生,为他今晚的『不痛不痒,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会给他找很多、很多的『麻烦,多到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些问题。”
德拉科终於从教父怀里抬起头,灰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落入了整条银河。
(德拉科:学到了!杀人诛心技能get√)
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被一种巨大的兴奋和期待所取代。
那点小傲慢和小得意又彻底爬回了他的脸上,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
他用力点头,像个小国王对自己的骑士下达重要指令一样,语气坚决:
“要好多好多麻烦!让他没时间再去偏心愚蠢的格兰芬多!让他知道我们斯莱特林不是好欺负的!教父你最好了!你一定要做到!”
埃德蒙看著重新变得活力满满、神采飞扬,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邓布利多如何焦头烂额的小教子,眼底最后一丝冷意也化为了清晰的纵容和宠溺。
这时,办公室的家养小精灵悄无声息地出现,端来了一杯温热的、加了少许安神蜂蜜的牛奶。
埃德蒙接过牛奶,试了试温度,然后递给眼睛依旧闪闪发亮的德拉科:
“好了,很晚了,该睡了。明天你还要上课,別忘了你还要准备魁地奇院队的选拔。”
德拉科乖乖地接过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温热的牛奶似乎也安抚了他过度兴奋的神经。
喝完后,他顺从地抱著他心爱的龙玩偶滑进温暖的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依旧闪烁著兴奋和算计光芒的灰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埃德蒙,仿佛还在细细品味著教父那句“很多麻烦”所带来的无限快感和期待。
(洗漱完了不要喝牛奶哦!对牙齿不好。这里只是故事需要!)
埃德蒙替他掖好被角,挥杖熄灭了大部分灯光,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拿起一份未看完的魔法机械设计图,却有些心不在焉。
窗外,霍格沃茨的夜空广阔而寂静,繁星点点,城堡的大部分窗户都已陷入黑暗。
但在城堡之下,权力的暗流因一场飞车闹剧而悄然涌动、碰撞。
埃德蒙·布莱克知道,他与邓布利多之间那层维持表面的温和假面,已被他自己亲手彻底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而这一切的出发点,无关宏大的理念之爭,或许最初仅仅是为了给他的小教子,討回一个他认为应有的、简单直接的“公平”,以及看到那双灰色眼睛里重新亮起的、心满意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