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间,德拉科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埃德蒙的腰以求稳定,胳膊也攀上了埃德蒙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了埃德蒙身上。
而埃德蒙也顺势调整了姿势,一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腰,另一手护在他背后,就这样抱著他,转身朝沙发走去,边走边低笑:
“哪里长大了?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需要教父抱抱的小龙。”
德拉科挣不动,只好自暴自弃地掛在他身上,但身体明显放鬆了许多,依赖地贴著。
埃德蒙抱著他走到沙发边,却没有立刻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下,然后让德拉科坐在自己腿上,依旧环抱著他。
“现在,可以告诉教父了吗?”
埃德蒙放缓了声音,手指轻轻梳理著德拉科后颈的碎发,
“是什么让我们的小王子怀疑自己了?”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才闷闷不乐地开口,声音带著挫败:
“我用不出守护神咒。”
埃德蒙挑了挑眉。
守护神咒?
德拉科已经开始尝试这么高深的防御魔法了?
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哦?试过了?什么情况?”
“我召唤出了银光,很大,很亮!”
德拉科立刻抬起头,灰眸里带著不甘心,比划著名,
“比西奥多·诺特弄出来的那点稀薄雾气亮多了!范围也大!可是!可是它就是不成型!不管我怎么想快乐的记忆,怎么集中精神,它就是散开的一团光,聚不起来!”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又沮丧地垂下头,
“西奥多都能召唤出雏形了,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快乐……”
原来如此。
埃德蒙静静地听著,下巴轻轻蹭了蹭德拉科柔软的发顶。
等他说完,埃德蒙才开口,语气平淡地说:
“这没什么,德拉科。”
德拉科诧异地抬起头:
“什么?”
“我说,这没什么。”
埃德蒙看著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是清晰的认真,
“我也不会守护神咒。”
“什——?!”
德拉科这次是真的震惊了,灰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这不可能”。
在他心里,教父埃德蒙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强大的魔力,渊博的知识,精深的炼金术,处理任何棘手事务都游刃有余……
怎么可能有教父不会的魔法?
还是这种看起来“光明正大”的防御咒?
埃德蒙被他这副“信仰崩塌”的样子逗乐了,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怎么?觉得教父应该是完美的,什么都会?”
德拉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隨即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