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转变有点微妙。
埃德蒙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卢修斯特意叫他来书房,就为了说这个?
他敏锐地察觉到卢修斯似乎有话没说完,但对方既然转移了话题,他也不会深究。
“我下午刚好有空。”
埃德蒙点头,
“本来也打算带他去。摄魂怪和阴尸的事基本安排好了,议会那边暂时没什么紧急事务。”
“阴尸?”
卢修斯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眉头蹙起,
“怎么回事?”
埃德蒙简要將福吉的愚蠢决定和自己的干预说了一遍。
卢修斯听后,嘴角勾起一丝惯常的讥誚弧度:
“福吉果然还是老样子。不过,阴尸守卫霍格沃茨?这倒是个新鲜主意。”
“起码比摄魂怪要安全一些。”
埃德蒙淡淡道,
“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
卢修斯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於布莱克家族產业和星轨议会近期动向的閒话,埃德蒙便告辞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卢修斯坐回书桌后,陷入了某种沉思。
。
与此同时,霍格莫德村最偏僻的角落,猪头酒吧那扇总是油腻腻的窗户后面,气氛也並不轻鬆。
酒吧里瀰漫著浓重的羊肉膻味、陈年啤酒的酸腐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光线昏暗,仅有的几盏油灯投下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照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正用力擦著一个看起来永远也擦不乾净的玻璃杯,粗獷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他面前的长条木桌旁,坐著他的哥哥阿不思·邓布利多,以及一个几乎要把整张椅子都塞满的、毛髮浓密的巨人——鲁伯·海格。
邓布利多穿著一身绣著星星月亮的深蓝色长袍,脸上带著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温和笑容,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著。
海格则显得局促不安,一双大手无意识地搓著那件过於紧绷的鼴鼠皮大衣的下摆,巨大的黑色眼睛里交织著兴奋、感激和深深的不安。
“……所以,魔法部终於撤销了禁令,我可以回去了,对吗,教授?”
海格的声音隆隆的,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回霍格沃茨!继续照看猎场,还有那些可爱的孩子们!”
“是的,鲁伯,你可以回去了。”
邓布利多微笑著说,声音平和,
“不仅如此,鑑於凯特尔伯恩教授今年决定正式退休,去享受和他那些『小可爱们更多的时光,霍格沃茨的神奇动物保护课教授职位恰好空缺。我觉得你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海格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差点把身下的椅子压垮:
“教、教授?!我?当教授?教神奇动物保护课?”
他的脸涨红了,既是狂喜,又是不敢置信,
“可是……我……我没有证书,我之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