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不赞同地看著地上两只炸尾螺。
“埃德蒙,”
他嘆了口气,虽然用的还是他一贯轻鬆的口吻,但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一点疲惫,
“把罗恩变回来总该没问题吧。”
“当然。”
这次埃德蒙没有异议。
韦斯莱只是恰好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点张牙舞爪地出现在德拉科面前,教训给过了就行。
邓布利多抬起魔杖。
嗯,等等。。。。。。哪只是小韦斯莱?
他看看左边那只炸尾螺,又看看右边那只——两只长得一模一样。
邓布利多也不確定,把穆迪变回来会不会刺激到埃德蒙的神经,他决定仔细观察一下。
他看了看左边那只,那只炸尾螺抬起头,冲他喷了一小撮火花。
他又看右边那只,右边那只也抬起头,冲他喷了同样大小的一撮火花。
好极了,连脾气都一样。
邓布利多蹲下来,用魔杖戳了戳左边那只。
左边那只不太高兴地翻了个身,火花炸到了右边的炸尾螺。
於是一场炸尾螺间的战斗就爆发了。
邓布利多感到十分头大。
“好吧好吧。”
邓布利多站起来,靠著直觉挑了一只,
“先从你开始。”
老魔杖画了一道弧线,那只炸尾螺灰白色的皮肉像融化一样褪去。
就在恢復人形的下一秒,穆迪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手指弯曲又伸直,动作流畅,关节灵活,接著他就用左手拔出了魔杖。
魔咒的光从魔杖的杖尖喷出来,直奔埃德蒙。
在场的人都觉得穆迪莫名其妙,但只有穆迪心里清楚——
埃德蒙那道咒语让他的右手变成了哑炮的右手,感知不到魔力流动了,虽然外表看上去完好无损,但已经放不出魔咒。
无论换成哪个巫师都会接受不了的。
“阿拉斯托!”
邓布利多加重了语气,手上一个禁錮咒就放了出去。
埃德蒙隨手一挥,手腕幅度小到像是在赶一只飞得太近的苍蝇。
那道魔咒在半空中拐了个弯,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还在地上爬的那只炸尾螺。
炸尾螺像一颗被球棒击中了的游走球一样飞了出去,划过一道不怎么体面的拋物线,落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
德拉科看著那只炸尾螺消失的方向,嘴角往上翘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那道咒语飞过来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因为他知道埃德蒙站在他前面。
而埃德蒙果然不负所望,不仅挡住了,还顺手把咒语引到了那只多余的炸尾螺身上。精准得像是量过角度,又隨意得像是不小心碰了一下羽毛笔。
这人嘴上答应得可痛快了,转头就让韦斯莱在变回来之前先被自己那边的人打飞。
他喜欢这个。
不是因为韦斯莱被打飞了——好吧,不全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埃德蒙在“听话”的表象底下永远会给他藏一点小小的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