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问:“什么样的怪物。”
时予欢回答:“曾经出现在连山港城的‘怪物’。”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先暂时这样称呼他。”
一时间,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时予欢闭了闭眼,尽量让声音保持镇定:“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能不能问你,我怕给你添麻烦,如果上头曾要求你保密,你可以不告诉我。”
时予欢想,千亦久就来自研究中心,他知道这些事吗?他知道多少?对研究中心发生的事,他会怎么评价呢?他能不能说呢?
雪渐渐下大了。
千亦久回答:“知道。”
他的语气很平稳。
时予欢又问:“你知道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坏人。”
“你怎么形容谁都用‘坏人’两个字?”
时予欢抱怨着,蓦地,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千亦久压着嗓子的一声笑。
“怎么想起问他。”
时予欢抿了抿唇:“偶然了解到他,有些好奇。”
“他可不值得你的好奇。”千亦久告诉她。
“听说连山港城十年前洪灾,是他引起的。”她追问。
“是。”
“那他……”
“不必对他的过去感到好奇,他与当下无关。”千亦久叹了口气,“起码,他的故事,不适合讲在电话里。”
时予欢攥紧了手机。
“你还和那个人在一起,是吗。”千亦久问。
“我……”时予欢看了陆青玄一眼。
陆青玄正坐在沙发对面,继续看那本《弗兰肯斯坦》。
“雪大了,我来接你。”千亦久说。
时予欢看了眼窗外,确实,雪大了,雾一样看不清远方。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她连忙说。
而且,路途也太远。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千亦久忽然开口: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时予欢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咽回了所有的勇气。
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想问问,研究中心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在那里工作了多久呢?你说你以前常在实验室,实验室的日子又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