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死寂。
白袍老者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上古仙府,那是碧落界传承久远、被视为天大机缘的古老秘境,百年一开,从未有过差池。
如今竟被两个名不见经传、甚至还是“飞升修士”的年轻人,以未知方式提前引动?
这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肃静!”
白袍老者声如洪钟,压下满场哗然,他眉头紧锁,目光在顾云初和月华身上来回逡巡,最后停留在顾云初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眸上,
“顾云初,月华。此事,你们有何解释?”
解释?
顾云初握着月华微凉的手,能感觉到少年指尖那细微的颤抖,她安抚性地紧了紧手掌,迎向老者探究的目光。
“前辈明鉴。”
她开口,声音清越,在这骤然寂静下来的演武场中异常清晰,
“我二人自参赛以来,从未踏足仙府所在之地半步,更不曾主动接触任何与仙府相关的禁制。此事,我与月华亦是刚刚听闻,与在场诸位同样意外。”
她的陈述平铺直叙,不带任何情绪,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白袍老者盯着她看了片刻,又转向月华:
“月华小友,你体内似有一股迥异于常人之力,与仙府核心禁制的波动,确有几分……玄妙呼应。此事,你真不知晓?”
月华银白的眼眸里满是困惑,他本能地往顾云初身边靠了靠,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
“我不知道。我的力量……一直是这样。”
他没有撒谎。
星狐血脉的觉醒,本源之力的回归,对他而言只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如同呼吸饮水,他从未想过这力量会与什么上古仙府产生瓜葛。
“哼,空口无凭!”
一声冷哼响起,来自太虚宗观礼席,一位面容古板的长老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
“仙府禁制非同小可,若非有特殊关联,岂会无缘无故被引动?依老夫看,此二人身上定有古怪,或与仙府传承、甚至与某些禁忌存在有关!理应即刻拿下,细细审查!”
此言一出,不少人眼神闪烁,显然意动。
上古仙府牵扯太大,任何变数都足以让人紧张。
若真能从此二人身上挖出提前引动仙府的方法,或者更甚,发现通往仙府核心的捷径……那将意味着难以估量的利益!
一股无形的压力,开始朝着顾云初和月华弥漫。
就在这时——
“且慢。”
另一道声音响起,温润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南宫瑾排众而出,走到擂台边缘,对着白袍老者以及各宗长老,躬身一礼。
“诸位前辈,”
他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