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茹被拉走时,还沉浸在偶像的夸赞中无法自拔。哈哈,她没听错吧?刚刚乔师兄是不是夸她剑舞的好来着?那是不是代表,他在间接夸她剑术好?
“哈哈哈。。。。。。”常茹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看她这个样子,竹剑摇头叹了口气,真是没救了。
刚刚还热火朝天、欢歌乐舞的院落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乔堇和祁晞二人。
“看来,确实是我来的不巧了。”
祁晞莞尔,歪头看他,眼里带了一丝俏皮,比平常大胆了些:“师兄来得刚刚好,不然,我怎么能再次有幸,听到你的箫声?”
“是我有幸,听此仙乐。”乔堇似笑非笑,扶着她的手却很稳。
祁晞醉意朦胧,全然不见平时的谨慎和冷静,她嘟了嘟嘴:“师兄,是在取笑我吗?”
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抬眸看向乔堇,有些不依不饶的意味。
此刻她面颊绯红,眸光如水,看人的眼神不自觉染上些许缠绵,原本清冷如兰的面孔多了一分妩媚,勾魂摄魄。
乔堇别开眼,轻道:“没有。”
院中一片狼藉,乔堇将她扶到石凳上坐下,又喂了她一颗宁神丹。石凳垫了软垫,即便入冬,坐起来也一点都不凉。
而宁神丹不仅能醒酒,还可以缓解头疼等症状,有安神助眠之功效,是醒酒丹的十倍价格不止。
把她安顿好,乔堇动手收拾起残局来。
祁晞斜倚着身子,微微靠在石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今日白衣胜雪,更像那莲花仙了。
乔堇动作极为利落,不到一刻钟就收拾好了,衣着却丝毫不乱,一尘不染。
祁晞依旧眼神迷离,明显酒还未醒。
桃花露入口微甜,并不十分辛辣,但后劲十足,一不小心就会喝醉。
方才她在席间饮了不少,仍神色如常,竹韵她们都以为她酒量极好,没有拦着,哪知她如此不胜酒力。
乔堇勾唇,颇为无奈地笑了,再次扶着她的肩,带入房内。
好在她喝醉后还是很乖,不闹也不乱动。
轻纱软帐,金缕绣罗。
无论是那珠帘玉幕,还是这妃色烟罗锦被,无一不在彰显着,这是女子闺阁。
可那女子坐在床沿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眼眸微阖,笑着看向乔堇。
祁晞畏寒,房间内炭火很足。
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夹杂着桃花的味道,被热气催发,在密闭的空间里蔓延开来,充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乔堇移开目光,微微扯了扯衣领。
单膝跪地,小心脱下她的鞋履,并没有褪去罗袜,随后扶她躺下,拉过锦被将她裹好,转身准备离去。
祁晞一直乖乖任他动作,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直到他转身,她立即把手从锦被里抽出来,拽住他的袖子,喃喃道:“莲花仙。。。。。。”
乔堇皱眉,凑近了些。
听清她说的什么后,微微一笑:“是美梦吗?”
随后慢慢抽出自己的衣袖,重新帮她盖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
她睡意深沉,长睫在烛光的映照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双颊红润,嘴角含。着笑意,安然柔和。
乔堇抬手间,烛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