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空又犯愁道:“可是怎么调查呢?那女子都死了,又是十年前发生的事,连埋在哪我们都不知道呢。”
他撑着下巴,神色恹恹。
祁晞也学着他的样子,手肘撑在桌案上,眉头微蹙,仔细回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之处,或者自己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两人苦大仇深的模样,脸都皱成苦瓜,乔堇朝他们瞥去一眼,突然就笑了。
“不是还有欢颜花吗?”他适时提醒道。
阿空迅速直起身子:“对啊,还有欢颜花!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去研究!”说着,连声招呼都不打,起身跑了,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阿晞,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乔堇声音很轻,眉目带笑。
祁晞应了声好,道句晚安便回去了。
殷憷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赵渊仍旧一无所获,颇为恼怒,觉得太丢脸,双拳紧攥着一语不发,眸色阴沉。
殷憷却浑不在意地笑笑:“先生不必焦急,他们估计同样一筹莫展,既然如此,便一切都好说。”
他让赵渊回去休息,随后声音又冷下来,对七杀道:“不用再派人暗中盯着玄机门了。”
玄机门铁桶一般,根本查不到什么。
“是。”七杀道,“盯着祁晞姑娘的探子来报,祁姑娘和祁空今日将玄机门逛了个遍,但在后山停留的时间最长,还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红花,长在雪地里,有人看守。”
七杀稍作迟疑,又道:“不过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只远远跟着,没听到祁姑娘和那看守弟子说的话。”
“花呢?拿到没?”殷憷眯了眯眼,声音冷厉。
七杀汗颜,开口时略显滞涩:“没有。。。。。。”
“没用的东西!”殷憷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多派些人盯着他们的动向。”
“是。”
付颜靠在美人榻上,悠哉悠哉地吃着葡萄:“咱们的人还是没有消息吗?”
将莹润的果肉放在白净的瓷盘中,叶萝拿过一颗继续剥,头也不抬:“是。”
“罢了,告诉他们不用查了。”付颜缓缓坐起,伸了个懒腰。
叶萝终于抬眸:“你不管了吗?”
付颜微笑:“我的直觉告诉我,殷憷也一头雾水。既然如此,何不好好看戏?”
她起身走向桌案,上面信折堆叠。
不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闲云楼可有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