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被撕碎的同时飞速聚拢,她急促地喘息,挣扎着想要醒来。
蓦的,她抬起沉重的眼皮,胸脯仍然起伏剧烈,那阵眩晕感却消失了。
阴沉的天空飘着霜雪,金色的巨阵依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里是,北境玄机门。
终于回到现实,祁晞整理好心绪,长吁一口气。
刚想撑地坐起,却摸到一片温热,手下的触感温暖柔韧。
她竟躺倒在乔堇胸前!
来不及思索旁的,祁晞猛地直起身,扫视四周,这才发现他们全部躺在院子里,人事不省。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
桌案的卷宗堆积在一起,为了应付乔堇和殷憷,他还有一大堆事没有处理。
苏锦离手执卷宗,心头陡然猛地一震。
祁晞乔堇等不比苏凌峰一人。他们人多、武功高强,甚至意志也难以攻破。
为了对付他们,苏锦离将幻月曲和阵法绑在一起。
阵法复杂庞大,凝结着他的精神力,稍有动静,他就会有所感知。
苏锦离丢开卷宗,眯眼笑了笑,一片冷意:“怎么,是我造的梦不够好吗?”
说罢,飞身向那金色光芒而去。
。。。。。。
抽出腰间的秋水剑,祁晞冷冷指向阵外的苏锦离:“快放了我师兄他们!”
“你可真是让我惊喜啊!居然不过两日就破除了我的幻境。”苏锦离不动声色的笑着,眼中流露出意外之色。
没想到能挣脱他幻境的,竟是这个女子。
看来幻境中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中并不相同,祁晞暗道,她在幻境中至少度过了两个月,而现实才两日。
“你谋害自己的师父,已是罪孽深重,如今还想一错再错吗?你就不怕祁莲山庄、殷家和闲云楼的报复?”祁晞神色冷峻,厉声质问道。
苏锦离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又忽的变了脸色。
他睁大眼,死死瞪着祁晞,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那是他该死!”
随之,他莞尔一笑道:“你应该感谢我的慈悲!没有给你们喝下掺着欢颜花茎的茶水,也没有给你们造一场噩梦。否则,你现在已经和苏凌峰那老头一样了,哪还有机会这样跟我说话?”
知他没有说谎,祁晞眼眸一转,放下了手中的剑,声音也柔和了些:“既然苏师兄有难言之隐,何不说出来?我和师兄都是明事理之人,若你真有冤屈,我们说不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苏锦离冷冷一笑:“大可不必!我的仇我自然会报。要怪就怪你们自己,纠缠不休,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