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保证的柳生推了推眼镜,不置可否。
丸井也觉得这份联动意外好笑,他用伤腿有恃无恐地踢了踢仁王的小腿,“要我说,这种挖墙脚的行为都有赖于你开的先河才对。”
仁王抓着带毛刺的树叶作势就要扎他的脚心。
正闹着,两室间隔的木门被人拉开,幸村端着茶水笑着走进来,“阿拉,难得你们在如此的暑气里这样有干劲儿呢。”
他身后的柳也轻松地接话,“不如下午去溪边做些训练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吧。”
仁王软绵绵倒回室内的榻榻米上,“好晒,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
“太松懈了!”真田拎着跪麻了腿的赤也跨过来,“你就要躺在这里荒废人生吗!”
仁王蹭了蹭,换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并顺便拽倒了身边的坐起身的丸井,用实际行动表达“你奈我何”。
幸村好笑地拉住真田一起坐了下来,因为后者看起来真的很想冲上去踩仁王的肚子,或者脑袋。
“把人生花费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此时此刻,屋梁上倒影的水波纹很美。”幸村笑着抬头示意。
众人这才纷纷注意,青苔苍竹、流光疏影的后院中,那方小池塘的潋滟水光,通过阳光的折射,流动在头顶上方。
无机的光影跃动着,在被人类注意到的这一瞬,终于染上了生命。
“哇!——”丸井后知后觉地轻声赞叹,拉着桑园也躺下,“好像我们正在水里。”
他们或躺、或坐,就这样看了许久。
“好像有点催眠效果……”半晌,不只是谁小声嘟哝了一句,然后似乎才注意到周遭的境况,“什么嘛,都睡着了啊……”
随即他也和同伴们一起陷入梦乡。
屋外蝉鸣阵阵,廊下风铃轻语,交织着,即是这个夏天属于他们的青春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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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在夕阳时分独自醒来,耳边传来恼人的铃声。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寻找声音的来处,最终在房间角落的抱枕堆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您好。”
“啊,您好,请问是幸村精市先生吗?”
“是我。”幸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请问您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