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风评不好?”
罗峪看着面前的县令。
“这……”
“下官也是羞于启口,据说这个马家小姐生性放荡,和不少男子不清不楚的!”
“不过这也是人家的家事,下官也管不着啊!”
县令为难的回答。
“县令大人,你说这小翠阿弟杀未婚妻一案,会不会是这样?”
“这个淳家小姐和马家小姐乃是好友,马家小姐作风不端,引诱了淳家小姐做了某些错事……”
“然后碰巧被小翠阿弟发现了,这才起了冲突,小翠阿弟失手杀了人?”
罗峪就像是在讲故事一般,只是这声音有点大,似乎是故意说给谁听的。
面前的县令没敢接话,这种推测的事情,他一开口没准就定性了。
“你……你胡言乱语!”
“我家女儿怎么会做出那种丢人之事?”
一旁的淳石旦急眼了。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一会马家小姐来了咱们就能见分晓!”
“不过淳石旦,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原本小翠阿弟犯了杀人之罪,三年前就应该被斩首示众,为何他没死?”
“他不但没死,而且还有人和狱卒打了招呼,每隔三天对小翠阿弟用一次酷刑,将人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可知晓这件事?”
罗峪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淳石旦。
淳石旦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县令突然跪在罗峪的面前。
“大人,是下官有渎职之罪啊!”
“当时下官只是感觉杀人者可能有冤情,所以并没有立刻上报刑部……”
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县令大人,我还没有问你呢,你别着急……”
“我现在问的是淳石旦!”
罗峪哼了一声。
县令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我并不知晓此事!”
淳石旦理直气壮的回答。
“这句话我记下了!”
罗峪点点头。
他不再说话,等了一会,县衙带着一个女子走进了大堂之上。
“民女见过大人!”
她冲着坐着的罗峪行礼。
县衙大堂灯光昏暗,,她也看不清堂上坐着的人是谁。
“堂下何人?”
罗峪问。
“民女马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