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彻底乱了。
邕州府兵原本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麻烦,虽然后来南诏国开始大量采摘银生茶来换取和平,但是这银生茶毕竟不是无限的。
南诏国王已经下令国家大规模种植银生茶,奈何一年中总有那么几个月是没有银生茶的。
至少停止了上供,岭南邕州府兵就开战。
打了两年,邕州府兵的战斗力直线上升,有时候他们甚至还会拉来几枚火炮,对着南诏国轰上几炮。
南诏国苦不堪言,只能硬扛着。
现在岭南的俚人部落居然也对他们南诏国发起了进攻,而且这些俚人部落据说比邕州府兵更可怕,这让不少南诏国百姓都纷纷向南迁徙,以躲避战乱。
南诏国大军将快速的返回了镇北军大营,现在镇北军只剩了不足五万人,虽然比邕州府兵的三万人数量多,但是他们完全是被邕州府兵按着打。
“大军将,邕州府兵完全发了疯,他们根本不和我们交涉,完全是要不死不休的节奏!”
“镇北军人心涣散,恐怕挡不住太久……”
底下的副将无奈地说道。
大军将沉默不语,这种情况他亲自坐镇也不会好多少。
“大军将,您不是和大唐岭南节度使关系不错吗?”
“这邕州府兵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要突然大举进攻我们南诏国,总要有个理由吧?”
副将看到大军将不说话,他也是急得不行。
“你以为岭南道节度使是什么小人物么?是我想要见就能见得到的人吗?”
大军将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看着南诏国被大唐的一个节度使给灭了吧?
他来到了阵前,要求两军暂时停战。
结果邕州府兵的统军根本不理会他,依旧带着邕州府兵不断地进攻。
南诏国镇北军被打的节节败退,已经后退了三十里了。
“我是南诏国大军将,我要求见岭南道节度使!”
南诏国大军将再次要求。
“节度使大人不在军中!”
邕州府兵统军回答。
南诏国大军将无奈,面对如此大的正面压力,他只能将原本调去支援西疆的三万大军又调了回来。
等这三万大军加入镇北军,总算是挡住了邕州府兵的脚步。
不等南诏国大军将松一口气,南诏国西疆又扛不住了。
南诏国王下旨,命令大军将即刻前往西疆坐镇,挡住岭南俚人部落的攻击。
等大军将抵达南诏国西疆,他看着面前的俚兵,这眼熟的感觉让他满脸惊讶。
“是节度使大人吗?”
他站在阵前,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