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师相约,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释厄双手合十低眉感谢。
宝光大师微笑著吩咐:“宝镜,准备三份笔墨纸砚。”
小沙弥连忙应下,手脚麻利地从柜子里拿出宣纸,毛笔和经文。
在小沙弥准备的空閒,释厄转身看向了宝源寺內。
登高俯瞰,视野豁然开朗。
那佛塔顶的宝葫芦上果然有著一道极其厉害的禁制,因为距离更近,所以越发的耀眼。
在释厄眼中,亮如身旁的太阳。
这道禁制能量强大到覆盖了整个石器口!
似乎和古镇融为了一体。
可最震惊释厄的,不是这道禁制的强大,而是这道禁制似乎是一座大阵,更诡异的是,这阵似乎是道门的手段。
“这…真是奇怪啊,道门的阵布到佛塔上来了?”释厄暗想。
顺著佛塔往下看去,在大雄宝殿的后侧果然有一座小院,院中有一砖砌的古井,想来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鸭子洞了。
“施主觉得宝源寺格局如何?”宝光大师开口问道。
释厄正在专心思考,闻言微惊。
他很快便收拾好情绪,转身坦然看著宝光:“大师,小子只是惊嘆於这座佛塔的壮观。”
宝光未置可否,只是微笑:“笔墨纸砚已备好,各位施主可以抄经了。”
朱雨桑和赵烈倒是很开心,能得大师父许可抄经,这是莫大的机缘。
眾人落座,几案上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和一卷展开的经书。
仔细一看,正是《心经》。
这经文长度选得非常合適,《心经》全文两百六十字,时间上来说不长不短,抄下来就算没有基础的人也不会太累。
释厄拿起毛笔一看,这支小楷毛笔是上好的檀木狼毫笔,用来抄经很是合適。
三人下笔,见字如人。
释厄的字因从小跟著父亲练习,算是半个行家,运墨流畅,稳健而不失洒脱,只是骨子里却藏了几分龙蛇腾跃,略显不安分。
朱雨桑的字却出奇的好看,想来这些年没有少练。
她的字虽然清秀灵动,骨子里却自有方圆,通篇再看竟然显得格外的坚毅。
而赵烈的字,就是零基础的作品了,大开大合,笔法隨心,难得的是倒也写得还算整齐。
抄经完毕,宝光大师让小沙弥收了上来仔细看过。
好一阵才抬头道:“贫僧对书法还算知晓一二,可否冒昧为三位点评一番?”
三人连忙回礼道谢。
宝光最先拿起释厄的字:“这位施主的字,中正有形,骨子里却带著活跃不定,需知彼岸花开皆为虚妄,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说完宝光看了释厄一眼。
释厄施了一礼:“多谢师父提点。”
宝光点点头,隨即拿起朱雨桑的字:“女施主的字,钟灵毓秀,外柔內刚,是心智坚韧之人。”
朱雨桑合十谢过。
接著宝光又拿起赵烈的字:“这位施主的字虽然未得笔法,但胜在返璞归真,隨心而为,施主心性纯净尤为难得。”
赵烈也连忙回道:“多谢大师!”
点评完结后宝光也有了微微乏意,又差不多到了午间饭点时刻,小沙弥宝镜提醒宝光:“师父,要到开斋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