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正如赵烈所说,一切还得落在这人皮地图上。
只可惜这人皮地图的內容实在太过繁复悬疑,四人一直看到晚上仍旧毫无半分收穫,只能暂时作罢。
“我再去查阅一下那段时间的歷史资料。”朱雨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门。
释厄笑著说:“別太著急,钱曼芝可是找人看了很多年啥也没看出来,哪有那么容易?”
朱雨桑看著释厄乖巧地点点头,可是她心里怎么能不著急?释厄的生命可是每天都在流逝啊。
接下来的两个月,朱雨桑和释厄每日都在无尽的史料里寻找著可能的线索。
《符號学》、《图腾集合》、《古文字解析》等书籍都摆满了朱雨桑的案头。
一转眼,已经是草长鶯飞,春暖花开。
释厄感觉还算好,全靠萧凌薇的药膏,这两个月黑纹恶化並不明显,但依然难以阻止它的脚步。
中间释厄还回了几趟锦城,一来见见父母,从卡里拿了五百万给父亲。
他实在不敢给太多,怕父母多想,释厄只得编了一个古玩捡漏的故事,还拉著刘不死一起作戏,老两口才算信了。
二来呢,老刘这边的活还是要乾的,这可是释厄这些年的主业。
人皮地图的破译几乎到了一个瓶颈,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进展了。
释厄打算去散散心。
思来想去,还是那一树茶馆比较合適。
青瓦白墙,半山临江,再加上既有烟火气又不会太过嘈杂,確实是理想的散心閒坐之处。
在茶馆里要了一壶茶,一盘果乾,释厄来到长廊上找了一个看江的位置。
如今春回大地,花开满山,气温日渐温暖,临江的位置便又受欢迎起来。
壶里的茶都已经从红茶换成了绿茶。
文思远已经多日未见了,那店小二也换了人。
想来文思远的存在就是为了守著宝源寺,如今石器口迷局已解,文思远也算终得自在吧。
释厄不由得有些怀念,那长衫摺扇的说书人和那力大无穷的店小二。
怀念之余,也很有一丝警惕,文思远在这里一驻多年,青春无悔,只为了一个虚无的可能。
这样的执行力和组织性是不是太可怕了些。
文思远和萧凌薇所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就在释厄低眉思索的时候,两个人不请自来地在释厄这一桌坐下了。
抬头一看,正是那萧家姐妹,萧凌薇和簫月陌。
两女一个明艷动人,一个丽影英姿,走进茶馆,院子立即就有蓬蓽生辉之感。
月色映阡陌,凌波蔷薇开。
“释先生真是好兴致,一人在此独饮,不知可否请我姐妹俩饮茶一杯?”萧凌薇满脸笑意。
今日的萧凌薇少了之前的果决和狡黠,温柔如水的脸上只有朋友般的笑意。
这让释厄生出不少好感。
“当然,快请坐。”释厄连忙起身招呼。
萧凌薇好歹真金白银地给了自己五千万,並且药膏也让自己这几个月舒坦了不少。
虽然有对半分红的约定,但这个人情也不小。
以萧凌薇雄厚的背景,即便了无塔事后一毛不拔释厄也无可奈何,所以对方所为称得上一声厚道。
“明前毛峰,景云山一绝。”萧凌薇品了一口茶,轻启朱唇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