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支离破碎的图案,似乎被这窗花影子一连,就变成了另外的形状。
释厄和朱雨桑的眼睛越瞪越大!
最后两人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朱雨桑喃喃道。
释厄也嘆道:“原来这人皮地图並不完整!”
朱雨桑来到放大列印出来的人皮地图前,指著那些被窗花影子填上的空白说道:“也许还有一张人皮地图,两相叠加才是完整版的藏宝图!”
“这总算合理地解释了那些断开的空白到底是什么缘故了!”释厄很是兴奋。
两个多月了,终於有了进展。
可接下来一个更难的难题摆在了两人面前。
“钱家是否还有第二张图?”朱雨桑问。
“我觉得应该没有,否则这么多年也不会看不出来了,更不会把图给我。”释厄摇摇头。
朱雨桑不禁有些头疼,虽然有了进展,可下一步更是难走,现在要去找第二张毫无线索的人皮地图只怕如同大海捞针。
释厄突然眼神一亮:“有一条线索!箱子!”
“箱子?什么箱子?!”
“钱曼芝说过,这张人皮地图是装在乙字某號箱子中,那一箱子应该还有其它东西!或许就有第二张人皮地图或者线索!”
“那你赶紧问问钱曼芝!”朱雨桑的眼神也再次亮起来。
释厄立即拨打了钱曼芝的电话,钱曼芝很快就接通了。
为了让朱雨桑也得到第一手信息,释厄开了免提。
“释先生,您好。”
“钱小姐您好,有个事我想请教一下!”
“您请说。”
“当初装这张人皮地图的箱子,还装有別的东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似乎在回忆。
“应该是有的,据说那箱子有一米多高,差不多也有一米宽,不可能只装这点东西。”
“那钱小姐您手上还有那个箱子里的其它东西吗?您別误会,我觉得人皮地图的破解和箱子里其它东西可能有关係。”
“嗯……那些箱子在那个年代其实都被拆分得比较多,很少有人拿到一整箱的东西,钱家只拿到了这些。”
这也很正常,文物从机构里流失大多是內贼一点点偷出去的,很少会一箱子搬空。
这下子释厄就有些失望了,那箱子里的东西若不在钱家,这么至今百余年的顛沛流离,茫茫人世间何处寻得到!
这一下就连空气都变得安静起来,刚有了希望又被掐断了。
好一阵之后,释厄突然想起钱曼芝说过一个编號!
“钱小姐!我记得上次您给我说过人皮地图的箱子编號是吗?!”
“是的,这个我记得,当初钱家拿到人皮地图时还包在防水袋里,袋子上都有和箱子一样的编號。”
“太好了,您能不能告诉我编號是多少?!”
“稍等我確认一下。”
电话里传来钱曼芝走动和哗啦啦的翻阅纸张的声音。
大约两分钟后,钱曼芝回话了:“释先生?”
“我在听!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