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里红,这种稀少的瓷器號称瓷器收藏中真正的贵族,最大特点是烧制难度大,成品率极低。
何况朔元又堪称釉里红烧制的巔峰,两相叠加尤为价值连城。
“起拍价才六百万?!”当释厄看清屏幕上的起拍价时一度以为自己少看了一个零。
要知道朔元釉里红只要品相完美,器型无缺,动輒就是上亿的成交价格。
“六百万还少啊?这玩意为啥这么贵?”赵烈不以为然地撇嘴。
朱雨桑笑道:“釉里红瓷创烧於元代,但成品数量极少,可谓凤毛麟角。”
看见赵烈还眼带疑问,朱雨桑继续解释。
“釉里红的红来自铜,因为铜离子对温度极敏感,窑炉中火候不到,呈现黑红色或灰红色;火候稍过铜离子便挥发,从釉层中逸出,呈现特有的飞红现象或乾脆褪色,纹饰残缺,也就是散晕。”
释厄点头道:“果然!这玉壶春瓶有一块散晕!”
眾人按著释厄指的照片看去,在洁白的瓶身上如漫天红霞的图案中夹杂了一大片黑褐色,这只玉壶春瓶品相併不完美。
“九百万!”
“九百二十万!”
“一千万!!”
没几分钟叫价都来到了一千万!那些坐在电话席位上的富豪代理人终於开始出手了!
顶级富豪一般都是通过电话拍卖,几乎不到现场,一来为了保护隱私,二来为了避免王见王的尷尬局面。
所以释厄又小心地看了一眼那围著帘布的包厢,很明显有大人物亲至了。
“一千三百万!”
“一千四百万了!还有加价的吗?”
……
“一千八百二十万一次!”
“一千八百二十万两次!”
“一千八百二十万三次!成交!恭喜1566號!!”
即便是残缺的釉里红那也是瓷中贵族,这个接近两千万的成交价是一个很合理甚至略微划算的价格。
释厄敏锐地察觉到今日富嘉春拍的成交价都偏低,如此看来盯上蟠螭铜灯的人只怕不少。
第三件拍品是一件明代镶宝石金凤簪。
这支金簪做工极为精巧,凤凰展翅欲飞,在凤尾和翅膀上镶嵌了不少蓝红宝石,看起来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最终这支金簪以八百八十万的价格落槌。
这个价格也堪称很不理想,拍卖师今日都有些疑惑,不知为何拍卖的气氛似乎在一路走低。
拍卖就是如此,气氛极为重要,成交价也很是縹緲,有时候也是看运气吃饭。
局中只有释厄这样等著四號藏品的人才知道这是爆发前的死寂,谁也不愿意多浪费一分財力在不想乾的东西上。
一两千万的东西,那些包厢背后的大佬可能眼皮都还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