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掀开帘子,跳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宫门,眼神中略显失望。
“切,这皇宫,还没紫禁城气派呢。”
这时。领路的小太监弓著身子,小碎步跑过来。
“世子爷,请隨奴才来。”
陈炎跟著那小太监穿过长长的甬道,接连拐了几个弯后,终於到了养心殿外面。
“世子爷,陛下正在批阅奏摺,还请您在这儿稍候。”
那小太监说完就溜了。
陈炎则是四下一扫,看中了一根红漆大柱子底下的一块乾净地儿。
“这汉白玉的地板,看著挺凉快,就是有点硬。”
他毫不客气地脱了靴子,把外袍一卷当成枕头,直接往地上一躺。
双腿一翘,还愜意地抠了抠脚丫子。
微风一吹,不出三分钟,呼嚕声便响了起来。
而在养心殿內。
太元帝放下奏摺,看向一旁伺候的大太监刘达。
“陈炎那小子怎么样了?”
“在外面跪著呢吧?可还消停?”
太元帝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年轻人嘛,得磨磨性子。
让他跪著,好好反省反省自己这段时间的荒唐行径。
以后也好当一个合格的駙马。
“陛下,寧王世子他……”
“他怎么了?难道跪晕过去了?这混小子,跟他爹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是。”
刘达硬著头皮说道:“陛下,他……他在外面睡著了。”
“你说什么?”
太元帝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晾人晾了半辈子,从来只有別人战战兢兢等他召见。
今天倒好,有人竟然敢在他的养心殿门口睡觉不说,还打呼嚕?
“混帐东西!”
太元帝猛地站起来,怒斥道:“去把那个小崽子给朕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