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那周建功和张敬,是皇帝的爪牙。
陛下如果真的当场把他们砍了,那以后谁还敢给他办事儿?
可把他们打入天牢就不一样了。
那里是全大雍防守最严密的地方,號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把人关在里面,既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彰显自己的“公正严明”。
又能確保这两个自己人,绝对不会落到陈炎手里。
回头找个理由,把他们赦免了,就又能回到朝堂,继续当皇帝的左膀右臂了。
好一招一石二鸟!
好一个帝王心术!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老赵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怎么办?”
陈炎转身,大摇大摆地朝著侯府大门走去,只留给老赵一个囂张到极点的背影。
“把人给我劫出来。”
……
与此同时。
就在永寧侯府的闹剧刚刚落幕之时。
无数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京城大大小小的角落里散了出去。
他们是说书人,是卖唱的,是青楼里的姑娘,是茶馆里的小二……
但今晚,他们都有同一个任务。
那就是將今晚发生在永寧侯府的故事,用最劲爆,最夸张,最富有戏剧性的方式,传遍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於是乎,仅仅一夜之间。
整个大雍京城,彻底沸腾了。
第二天清晨,各大茶楼酒肆,但凡是人多的地方,全都在议论著同一件事。
“听说了吗?昨晚永寧侯府出大事了!”
“何止是大事,简直是天大的事!我跟你说,昨晚那场面,嘖嘖,我活了六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刺激的!”
“那寧王世子,真乃神人也!开局就送了永寧侯一顶绿得发光的万年王八,当场就把侯爷的脸给干绿了。”
“还有后面啊,京城四大才子联手围攻,结果被世子爷一首诗给干趴下了!”
“什么诗啊?”
“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你听听,这气魄,这意境!当场就把国子监的孔祭酒给听的痛哭流涕!”
“我听说,那王腾王公子,最后还被逼著吃了……吃了那啥?”
“嘘!低调,低调!给尚书大人留点面子,咱们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