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王崇德就迫不及待地迈出了队列。
“陛下!臣有本奏!“
王崇德手捧奏摺,义正言辞,一脸忧国忧民的模样。
但如果陈炎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位老爷子,就是那位在永寧侯府被逼著吃了王八精华的王腾他爹。
“讲。”
王崇德深吸一口气,展开奏摺,中气十足地念道。
“臣弹劾寧王世子陈炎!“
“其一,不尊皇命,目无君上。陛下先前赐婚晋阳公主,他非但不谢恩,反而在青楼之中放浪形骸。此等行径,视皇恩如粪土,置天家顏面於何处?”
“其二,恃强凌弱,打伤永寧侯之子周元。虽周元確有过错,但陈炎当街殴打朝廷命官之子,动輒拳脚相加,毫无藩王世子的体统!“
“其三,品行不端……“
王崇德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差点喷到前面站著的兵部侍郎脸上。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队列中又衝出了一个人。
这人是兵部侍郎李海。
也就是在永寧侯府被迫学狗爬的李文浩他叔。
“陛下,臣附议!“
李海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寧王世子在永寧侯府宴会上,以下流手段羞辱臣之侄儿李文浩,逼他当眾学狗叫,爬出侯府大门!“
“此等残暴之行,骇人听闻,令人髮指!“
“若不严惩,朝臣何以自处?天下读书人何以自安?”
此言一出,大殿里顿时炸了锅。
呼啦啦地,又站出来十几个官员。
“臣附议!“
“臣也要弹劾寧王世子。”
“寧王世子德行有亏,不配承袭王位,臣恳请陛下废除其世子之位!“
一时间,金鑾殿上群情激愤,弹劾的奏摺跟雪花一样飞上了御案。
“还有谁要弹劾?”
太元帝淡淡地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队列中再次走出了一个官员。
此人名叫赵文渊,是当朝吏部尚书,正二品大员,也是太元帝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只见赵文渊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得跟砖头一样的奏摺。
仅仅是这个厚度,就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娘的得写了多少条罪状?
赵文渊翻开奏摺,清了清嗓子。
“陛下,臣弹劾寧王世子陈炎,共计三百七十条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