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的回答,乾脆得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要知道,陈炎这几个月在赌场就没贏过。
他是怎么敢答应的?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
陈炎走到了赌桌前,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拍在了桌上。
“一千两。”
沙缺看著那张孤零零的银票,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一千两?”
“陈炎,你他妈是来打发叫花子的吗?”
“本公子给小廝打赏都不止这个数,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闻言,他身边的狐朋狗友们也跟著起鬨。
“就是啊,世子爷,您这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听说寧王府都快揭不开锅了,看来是真的啊!”
面对眾人的嘲讽,陈炎只是不屑的笑了一声。
“你跟我赌,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剎那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陈炎,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是怎么把自己是个穷鬼,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
沙缺被陈炎这句话,懟得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站在陈炎身后的红韵,也诧异地瞥了陈炎一眼。
该说不说的,世子爷这逼,装得是真圆润啊。
“赌不赌?不赌我可走了啊。”
陈炎作势就要拿起银票离开。
“好!好!好!”
沙缺连说三个好字,“陈炎,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著,他看向了要骰子的庄家。
“摇,给老子狠狠地摇。”
“是,是!”
庄家嚇得一个哆嗦,赶紧抱起骰盅,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疯狂地摇晃起来。
骰盅內,三颗象牙骰子疯狂碰撞。
在场的赌客们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庄家手里的骰盅。
唯有陈炎,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在別人听来,骰盅里是响著毫无规律的噪音。
可他自从修炼了天道神诀之后,听力早已远超常人。
隨著“咣当”一声落下,骰盅被庄家重重地扣在了赌桌上。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庄家扯著嗓子喊道。
“大!”
陈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