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我问你,你这一辈子的清名,你这一身的抱负,就值一万两?”
“你寒窗苦读十几年,为官一十八载,兢兢业业,两袖清风,最后就为了这一万两,把自己卖了?”
“你对得起当年资助你读书的父王吗?”
“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陈炎每说一句,赵怀礼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如死灰,双腿一软,颓然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是啊。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为了钱,就要脏了自己坚守一生的东西吗?
“可……可我夫人她……她快不行了啊!”
赵怀礼终於崩溃了,他捂著脸,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救不了她!我这个吏部侍郎,连自己的妻子都救不了。”
“我要这清名何用啊?”
他痛苦的嘶吼声,在空旷的书房里迴荡,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悲凉。
陈炎静静地看著他,直到他哭声渐歇。
这才慢悠悠地將两个古朴的锦盒,扔在了书桌上。
“砰!”
沉闷的响声,让赵怀礼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不解地看向陈炎。
只见陈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之后,淡淡地开口。
“一万两,买不了你的命。”
“但这里面的东西,或许能买回你夫人的命。”
赵怀礼的瞳孔,瞬间凝固了。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看著那两个锦盒,呼吸都停滯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颤抖著手,几乎是爬到了书桌前。
当他哆哆嗦嗦地打开第一个锦盒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充满了整个书房。
一株通体晶莹,根须虬结,形似人形的……千年人参!
他又猛地打开第二个锦盒。
一朵洁白如雪,寒气逼人,花瓣层层叠叠的……百年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