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
“希望你的骨头,能一直这么硬下去!”
陈炎收起帐单,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红韵,咱们走!”
钱大富看著陈炎离去的背影,得意地冷哼了一声。
“呸!什么东西!”
“还以为多大本事呢,还不是被本官几句话就嚇跑了?”
“这种软骨头,这辈子也就只能在青楼里耍耍威风了!”
……
走出户部所在的长街。
红韵终於忍不住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世子,我们就这么算了?”
“这钱大富如此羞辱您,属下咽不下这口气!”
红韵满脸不甘,“要不,属下今晚去把他家给抄了?”
“或者,您跟去面圣,告御状?”
去求陛下主持公道?
陈炎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懂什么叫杀鸡焉用牛刀吗?”
“去告御状,最后皇帝不过就是一道圣旨,让他们乖乖交钱,那不是白白便宜了这帮孙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红韵疑惑地问道。
陈炎嘿嘿一笑,从腰间解下一块代表寧王世子身份的金牌。
他隨手將金牌扔给了红韵。
“拿著这块牌子,进宫。”
红韵下意识地接住金牌,满脸茫然。
“进宫?属下去见陛下?”
“见他个鬼啊!”
陈炎一拍红韵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去找寧安公主,赵清漪!”
“找公主殿下?”红韵更懵了。
虽说陛下赐了婚,但这寧安公主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啊!
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动手。
世子爷现在去找她,那不是上赶著找不自在吗?
只听陈炎老神在在地说道:“你找到她之后,就原封不动地告诉她……”
“我在永寧侯府存了五万两银子,原本是打算留著凑足给她下聘的聘礼钱!”
“结果!被户部那帮不长眼的狗东西,连本带利给抄进了国库!”
“而且户部的人极其囂张,一文钱都不给退……”
“你就跟她说,聘礼没了,我没钱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