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现在再怎么落魄,那也是皇家赐了婚的。
更被说陈炎的爵位也没被废,是你一个侍郎能得罪的吗?
现在好了,母老虎上门要债了,这烂摊子怎么收?
“本宫没空听你废话。”
赵清漪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
“本宫的聘礼,五万两,拿来。”
王元鹤心里直抽抽。
五万两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是就这么给了,户部的帐怎么平?
可要是不给……看看这满地狼藉。
再看看赵清漪那副要吃人的表情。
王元鹤咬了咬牙,只能认栽。
“给,下官这就给。”
“公主殿下的聘礼,下官就算砸锅卖铁,也得给您凑齐了!”
王元鹤也豁出去了,左右不过五万两,大不了这次抄家的钱,大伙都少分点就是了。
只求这位活祖宗拿了钱赶紧走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赵清漪听完,却冷笑了一声。
“五万两?王大人,你打发叫花子呢?”
王元鹤一愣,懵逼地抬起头。
“公主殿下,您……您不是说五万两吗?”
赵清漪慢条斯理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拿剑脊拍了拍王元鹤的肥脸。
“五万两是本金。”
“你们户部扣留本宫的聘礼,耽误了本宫的心情。”
“这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利息,你们不要算的吗?”
王元鹤和钱大富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精神损失费?
误工费?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这不是陈炎那小畜生刚才在衙门口说的原话吗。
这夫妻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活土匪啊!
“那……那公主殿下想要多少?”
王元鹤声音发颤,感觉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赵清漪竖起一根手指,红唇轻启。
“一口价,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