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那……那不知世子爷……想要多少?”
钱大富的声音都在发颤。
陈炎笑眯眯地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多,二十万两。”
“一口价,少一个子儿,你们今天就抬著这十口箱子,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噗通!”
钱大富身后的几个户部小吏,腿一软,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二十万两!
我的亲娘咧!
这已经不是敲诈了,这他妈是明抢啊!
“世子爷!这……这太多了啊!国库哪有这么多现银让您支啊……”
钱大富哭丧著脸,准备使出户部官员的绝活,哭穷。
可陈炎压根没给他这个的机会。
“別特么跟老子提国库!”
陈炎一脚踩在条凳上,身子前倾,“本世子要的这二十万两,就得从你们今天在场的这些人,自己腰包里掏!”
“你以为本世子不知道?你钱大富在京郊置办了千亩良田,城东一条街的铺子都是你表舅子的。”
“你家里光小老婆就养了八个,都能凑两桌麻將了。”
“你们这群蛀虫颳了多少民脂民膏,真当小爷我不上网……啊呸,不调查啊?”
“今天,本世子就问你,这钱你掏不掏?”
陈炎的这番话,直接嚇得钱大富面露慌张之色。
不是……这事儿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不愿意?”
陈炎的声音顿时一沉,“钱大人,你也不想你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明天被公主殿下当球踢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钱大富一想到赵清漪那张绝美却又充满杀气的脸。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钱跟命二选一,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掏,我掏,我全掏还不行吗。”
钱大富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哭了,
他一脚踹在旁边嚇傻的小吏身上,骂骂嘞嘞的喊道:“你们还杵著等死啊?还不赶紧滚去我家,跟我家那只母老虎说,把……把茅房底下那个暗格里的银票,全……全给老子刨出来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