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礼苦笑一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世子爷,您有所不知。”
“岭南那地方,民风彪悍,山越杂处,歷来都是朝廷最头疼的地方。”
“朝廷派去的文官,不出三个月,不是被当地的土司弄死,就是被瘴气毒死。”
“所以那个郡守的位置,一直空著,根本没人敢去。”
“下官也是钻了空子,才把史珍香给塞了过去。”
“原来如此。”
陈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乱点好啊。”
“越乱的地方,才越有机会。”
“就让这三个混世魔王,去把南方那潭死水,彻底搅浑吧!”
就在陈炎和赵怀礼密谋著如何搅乱南方局势的时候。
关於户部被寧安公主带人打砸,钱大富被逼得从自家茅房里刨出二十万两白银赔罪的消息。
早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举城譁然,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寧安公主为了给寧王世子出气,把户部衙门给拆了。”
“何止啊,我还听说,那户部的钱大人,被逼得当场跪地求饶,还从自家茅房里挖出了二十万两的私房钱呢。”
“我的乖乖,二十万两藏在茅房?这钱大人口味够重的啊。”
……
皇宫,养心殿。
太元帝听著大太监刘达的匯报,脸上的表情,跟吃了死孩子似的难看。
他猛地將手中的奏摺,狠狠地摔在了御案上。
“混帐,简直就是混帐。”
太元帝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无法无天的刁蛮公主!”
“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世子!”
“他们两个凑到一起,是想把朕这大雍的江山,给直接拆了吗?”
刘达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皇帝这次是真的动了真火。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
“息怒?朕怎么息怒?”
太元帝指著殿外,怒吼道:“现在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朕的户部官员,在茅房里藏了二十万两!”
“朕的脸,皇家的脸,全都被这俩混帐给丟尽了。”
“刘达!”
“老奴在!”
“你现在立刻就给朕传旨,宣寧王世子,寧安公主,即刻入宫覲见。”
“朕倒要看看,他们两个的胆子,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