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老头子这是真生气了。
陈炎对著她挤了挤眼,做了个口型。
“別怕,有我。”
隨即,两人整了整衣冠,硬著头皮,走进了那座气氛已经降到冰点的养心殿。
……
大殿之內。
太元帝身穿龙袍,面沉如水,端坐在御案之后。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死死地盯著走进来的二人。
大太监刘达弓著身子,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皇帝的怒火波及。
“儿臣(臣),参见父皇(陛下)。”
两人躬身行礼。
“砰!”
太元帝猛地一拍御案,那本堆积如山的奏摺,被震得跳起老高。
“好啊,你们两个一个是大雍的公主,一个是寧王的世子。”
“你们联起手来,把朝廷的衙门,当成了你们家的后花园吗?”
“想砸就砸?想抢就抢?”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还有没有大雍的王法?”
皇帝的怒吼声,在大殿內迴荡不休。
刘达的脑袋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元帝的目光,率先落在了自己那个无法无天的女儿身上。
“清漪!”
“你身为天家公主,如此骄纵跋扈,带人打砸朝廷命官的衙门。”
“成何体统?”
赵清漪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有点怵自己这个父皇。
但一想到那五万两,她还是梗著脖子,不服气地顶了一句。
“父皇,是他们有错在先。”
“他们吞了儿臣的聘礼,儿臣去拿回来,有错吗?”
这话一出,太元杜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聘礼?”
“那是从永寧侯府抄家得来的赃款,是国库的钱!”
“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聘礼?”
“朕还没死呢,这家,就轮到你来当了吗?”
太元帝气得鬍子都在抖。
赵清漪被懟得哑口无言。
她向来不擅长言辞辩驳,论吵架,十个她也说不过一个太元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