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刘文成也皱起了眉头,“你该不会是编不出来了,拿这个当幌子吧?”
陈炎回头看著赵文渊,一脸为难地嘆了口气。
“赵尚书,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这法子一旦提前漏了出去,那帮商户有了准备,就不灵了。”
他又指了指殿內的人,“您看看在场这位位大人,哪一位跟那帮商户背后的主子没点交情?”
“我这边前脚说完,后脚消息就传出去了。”
“到时候我这三天的期限,怕是要变成三十天了。”
这话一出来,殿里好几个人的表情都僵了一瞬。
赵文渊的脸更是涨得通红,指著陈炎的手指都开始发颤了。
“你放屁,你这是含沙射影,污衊朝廷命官。”
“我可没说谁。”陈炎摊了摊手,“赵尚书,您这反应,倒是让我有点好奇了。”
“你!”
太元帝揉了揉眉心,说实话,被陈炎这么一搅合,他是真的有点好奇了。
这小子肚子里到底憋著什么坏水?
“行了。”太元帝站起身,朝偏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陈炎,你隨朕来。”
又转头吩咐了一句。
“其余人,在殿外候著。”
赵文渊想开口阻拦,可太元帝已经迈步往偏殿走了。
他也只好一甩袖子,愤愤地站起来,跟著其他人一同退出了大殿。
养心殿外,长廊下面。
赵文渊、郑博安、刘文成、王元鹤几个人扎成一堆,其余人也都一个个伸著脖子朝偏殿的方向张望。
“赵尚书,您说他跟陛下嘀咕什么呢?”郑博安凑过来小声问道。
赵文渊阴著脸,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陈炎那小子肯定没憋好屁,没准就在想怎么对付咱们。”
王元鹤站在一旁,猛地想起刚才在大殿里被陈炎喷得狗血淋头的场面,心里那股邪火就又窜了上来。
“我估计他就是在里头编故事忽悠陛下呢,这种人我见多了,嘴皮子一翻,死人都能给说活了。”
正说著,李海从人堆后面挤了过来。
“各位大人,不管他跟陛下说什么,都不重要。”
眾人闻言,都齐齐地看了过去。
只听李海得意的说道:“你们想啊,只要咱们的人不开门,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变不出米和盐来。”
赵文渊扭头看了他一眼。
觉得他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