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漪盯著陈炎,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脸上戳两个窟窿。
“五五分,这是我的底线。”
陈炎两手一摊,满脸委屈。
“殿下,您这也太黑了吧?我又是找货源,又是谈渠道,又是盯管理,累得跟头驴似的,到头来就拿五成?那我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赵清漪冷哼一声,“我是公主!”
陈炎愣住了!
聊的好好的,你提身份干啥?
耍流氓啊?
“殿下,您知道我这两天都干了什么吗?上任第一天,我把京兆府那帮老油条收拾了一遍。第二天,我去崇仁坊抓人,差点被围殴。然后又去跟武安侯硬碰硬。”
“而且我刚从陛下的养心殿出来,被四个御史围著弹劾,差点帽子都保不住。我容易吗我?”
赵清漪听他说完,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是公主!”
陈炎听见这话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位公主殿下砍价的方式也太独特了,她压根就不跟你讲道理,就拿身份来说事儿,简单粗暴到让人抓狂。
翠屏在旁边看著这齣好戏,手里的茶壶都快端不住了。
她在宫里伺候了公主这么多年,头一回看见有人敢跟公主討价还价。
更绝的是,这人討了半天,还在往下降。
陈炎搓了搓脸,换了个策略。
“殿下,您想想,下个月初八你就要嫁入寧王府了,咱俩是一家人,一家人的钱不就是一家人的嘛。我多拿一成,不也等於您多拿一成吗?”
赵清漪的眉毛终於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那必须的!”
陈炎拍著胸脯,“我挣的每一两银子,以后都是你的。”
赵清漪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满是好奇的说道:“那既然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五五跟六四有什么区別?反正到头来都归我。”
陈炎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出反驳的理由来。
好傢伙,这逻辑闭环给得严丝合缝,他硬是被自己挖的坑给埋了。
翠屏实在忍不住了,扭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在偷笑。
陈炎咬了咬牙,眼珠子一转,忽然往前迈了半步,凑到赵清漪面前,表情凝重。
“殿下,您知道夫这个字怎么写的吗?”
赵清漪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夫字,天字出头。”
陈炎忽悠道,“天都得冒出一截来,说明什么?说明夫君比天还大一点。”
他竖起那根手指头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