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把人领到前厅,不一会儿,陈炎打著哈欠从后院走了出来。
李福全赶紧迎上去,满脸堆笑。
“世子爷,距离您和寧安公主的大婚还有二十三天了,今天咱们练练拜堂的步伐和行礼的姿势,这可马虎不得……”
“不练了。”
陈炎摆了摆手,朝红韵喊了一声。
“把官服拿来。”
李福全愣住了,“官服?世子爷,今天的礼仪课还没……”
陈炎一边接过红韵递来的官服往身上套,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李公公,你在府里先等著,我去上个朝,回来再练。”
“上朝?”
李福全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在他印象里,陈炎就没正儿八经上过几次早朝。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陈炎系好腰带,整了整官帽,对著铜镜照了一下。
“嗯,还挺精神的。”
红韵跟了上来,声音极低。
“世子,南城外的暗卫已经全部到位了。”
陈炎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道锋利的光。
“走,先去金鑾殿演一齣戏。”
……
金鑾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太元帝高坐龙椅之上。
大太监刘达站在御案旁边,目光扫过殿內群臣,忽然注意到了后排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微微侧身,凑到太元帝耳边说了句什么。
太元帝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往后扫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百官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山呼万岁,起身之后各归其位。
太元帝端坐龙椅,正要开口,陈炎已经往前迈了半步。
他张嘴刚要说话,安崇德的声音,比他抢先了一步。
“陛下,臣有本要奏!”
见状,陈炎的嘴巴还保持著张开的姿势,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这老狐狸,先手抢了。
安崇德跪地行礼后,目光如刀,嗓音沉稳。
“陛下,臣弹劾京兆府尹陈炎,身犯三桩大罪!”
殿內群臣顿时交头接耳,嗡嗡声一片。
太元帝面无表情,“安国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