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子,三天后,本王子等你。”
“我要像之前打你爹的时候,一拳一拳地砸向你的脑袋。”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你爹那么幸运,能活著逃出本王子的手掌心。”
说完,他大笑一声,大步离去。
陈炎站在原地,目送北狄使团消失在殿门外,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
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敢,可如今他修炼了天道神决。
打他跟打儿子有什么区別?
更別说他还有秘密武器。
退朝之后。
太元帝回了养心殿,屁股还没坐热,刘达就凑了上来。
“陛下,陈炎这小子答应上场比武,您觉得……他是认真的?”
太元帝端著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陈炎之前在养心殿里说的那番话,晕血、不敢杀鸡、给蛮子送餐。
如果那些话是真的,那今天答应上场就是找死。
如果那些话是假的……
太元帝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
“刘达,你注意到没有,陈炎今天在金鑾殿踹阿古烈那一脚。”
刘达愣了一下,“注意到了,一脚把人踹飞了出去。”
“阿古烈是北狄武士,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人,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太元帝站起身,走到窗前。
“陈炎一脚就把他踹出了大殿,这份力道,你觉得是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废物能有的?”
刘达的瞳孔猛地一缩。
太元帝转过身,目光如炬。
“这个小崽子,从来就没有一句实话。”
刘达咽了口唾沫,“陛下的意思是,他之前在养心殿装怂,是故意的?”
太元帝冷笑了一声,“岂止是装怂,你去查一查,这三个月来,陈炎在寧王府到底干了些什么。那个叫红韵的侍女,也给朕盯紧了。”
“是。”刘达领命。
太元帝又坐回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的杯壁。
“还有一件事。”
“陛下请说。”
“拓跋野今天开口要寧安公主和亲,而不是晋阳公主。”
刘达点了点头,“老奴也觉得蹊蹺。之前一直说的是晋阳公主,怎么突然改口了?”
太元帝的眼睛眯了起来。
“因为有人告诉拓跋野,寧安公主是陈炎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