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能不能认真一次?”
陈炎瞥了她一眼,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第一次收了几分。
“我很认真。”
他直起身子,“比你以为的还认真。”
“你要是不信,不如我们打个赌?”
红韵愣了一下,眉头微微挑起。
“打什么赌?”
陈炎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围著红韵转了半圈,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身紧身红衣上,又滑回来。
红韵下意识握紧了剑柄,“世子,你又想干什么?”
陈炎伸出一根手指,正对著红韵的脸,笑得一脸欠揍。
“红韵如果三天后比武,我贏了的话,你就换上女子衣裙,给本世子跳一支舞。”
红韵的表情瞬间裂开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女子裙装裙摆拖沓,行动受限,袖口宽大,不利於施展功夫,一旦有突发状况,根本来不及护卫世子安全。”
陈炎听完,用一种看傻妞的表情盯著她。
“红韵啊红韵,我让你跳舞,又不是让你上战场,你穿个裙子能死啊?”
“不是能死不能死的问题,是职责所在。”
红韵绷著脸,一副死也不答应的样子。
陈炎凑近了一步,脸几乎懟到红韵面前。
“本世子就要这个赌约,换不换?”
红韵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剑都快被她紧张地攥出汗了。
“世子能不能换一个条件?”
“不能。”
“属下可以替世子多杀十个人。”
“不换。”
“属下可以替世子去查安崇德的其他线索。”
“不换。”
陈炎抱起双臂,嘴角往上翘得更厉害了,“红韵,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堂堂寧王府暗卫头子,武力值京城前十的女杀神,竟然怕穿裙子?”
红韵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窘迫。
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属下不是怕,是……”
“是什么?”
红韵咬了咬牙,胸口起伏了两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属下应了。”
陈炎闻言,咧嘴一笑,“爽快,不愧是本世子的人。”
红韵脸色铁青,转头就要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
“等等。”
陈炎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