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漪会看到,晋阳公主会听到,我那三十万边军的弟兄们也会知道。”
“寧王陈霸先的独子,被北狄人指著鼻子挑战,不敢应。”
“你说我以后还怎么掌兵?怎么回北境?怎么让那十三个义兄服气?”
红韵张了张嘴,没再反驳。
陈炎说得对。
这一场比武,从拓跋野开口的那一刻起,就不仅仅是打不打得贏的问题了。
是寧王府的脸面。
是陈炎在所有人心中的分量。
“行了,別想太多。”
陈炎伸了个懒腰,“明天你帮我办一件事。”
“世子请说。”
“去一趟秦烈府上,把他约出来,就说本世子请他喝酒,顺便聊聊三天后的比武安排。”
红韵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
陈炎又叫住了她。
红韵停下脚步,眉头微拧。
“还有?”
陈炎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扣著门沿,目光从红韵的脸上缓缓滑到她的腰间,又移回来。
“三天后你穿裙子跳舞这事儿,本世子可没忘。”
红韵的后背猛地绷直,耳根肉眼可见地又红了一圈。
“世子先贏了再说。”
“一定贏。”陈炎冲她挤了挤眼。
红韵铁著脸转身,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这次陈炎没再叫住她。
等红韵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脸上的笑容也跟著淡了下去。
陈炎走回桌前,把之前写的那张纸重新铺开。
铁木桑的名字被他用笔重重地圈了一圈。
然后他在旁边又添了一个名字。
安崇德。
三天后的比武,拓跋野要贏,安崇德也要他死。
这两个人的利益在这件事上完全重合。
也就是说,比武场上不会只有明面上的五场对战。
安崇德一定会在暗处安排后手。
“老东西,你会怎么出手呢?”